程澄,季锋也不好说什么,何况血遁术,本就是遁术里面,最快的法术之一,季锋就算是有心去阻拦,他也未必拦得了黄狡。
反正程澄不会有性命之忧,何况,季锋也认为,程澄这小魔女,是该受点教训,因此他并没有追过去。
百里之遥,一处荒僻无人的深山老林,黄狡带着程澄,突兀的出现在这里。
程澄傲娇说道:「黄狡,落在你手上,我无话可说,要么你弄死我,否则,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看着兀自还在嘴硬的程澄,黄狡冷笑道:「希望你等会儿,不要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穷叫唤。还能继续,这样的豪横。」
程澄哈哈大笑起来:「黄狡,你别光说不练,有什么法子,你尽管招呼过来,要是我程澄,眉头皱一下,哪怕是哼上一声,都算我输。」
黄狡,顿时耐心全无。下一刻,程澄身体里的血液,开始逆流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程澄陷入了昏迷状态。
和其他人昏迷不同,程澄的昏迷,是她施展魇术的结果。
对一般人来说,这种痛彻心扉的剧痛,会让人难以忍受,忍不住大声悲号起来。不过这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程澄浑然不觉,因为她陷入了,她营造的梦境里面。
血液逆流,没能达到效果,黄狡又使出了凝血术,让程澄局部的血脉雍塞,血脉不畅,这会造成,奇痒无比的效果。
所谓「痛可忍,痒不可忍」,一般人是无法忍受,这种挠心奇痒的。不过正如程澄先前所言,面对黄狡对她的严刑拷打,程澄面带微笑,一点都不在乎,坦然受之……
黄狡如何不知,程澄这是在用魇术,对抗自己对她的处罚。
「程澄,你以为你用这一手,就可以化解掉我对你的刑罚,如果你这样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黄狡自言自语道。
少顷,黄狡将程澄,扔进了附近的溪水里。
功夫不大,程澄醒转过来。她从溪流中,自行起身,浑身湿漉漉的,走到岸边。自始至终,程澄的脸上,仍然是那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
「黄狡,如果你就这点本事,我劝你还是罢手吧,我饿了,我要回去了。」程澄满是不屑,对黄狡说道。
黄狡呵呵笑了起来,她对程澄道:「魇术士果然厉害,经得起折磨,我也是黔驴技穷,拿你没辙了,只能是,在你那如花似玉的,精致小脸上,做一个记号而已。这一局,终究还是你赢了。」
黄狡说完,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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