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更贵重的过来了。”
高希月终于离开了小区。
然而她声势浩大的送礼行为,却让整个小区炸开了锅。
人人都说江忱走了狗屎运,攀上了蓉城首富,要做高家的乘龙快婿了。
高希月走后,阮大海准备做晚饭,打开米缸才发现家里的米吃完了,他拿上钱和钥匙出门准备去买点米,刚走出单元楼就发现小区里面闹哄哄的,就像过节一样,住户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堆摆龙门阵。
看到他,闹哄声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朝他投来目光。
这些目光中,有同情、有嘲笑、也有幸灾乐祸。
阮大海这两年来,几乎是把江忱当成了半个儿子来关照,整个小区都看在眼里。
大家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后来习以为常,再到默认。
认定阮大海是把江忱当成了未来女婿培养,也认为江忱肯定会成为阮家的女婿。
谁料半路会杀出高希月这么个程咬金。
家世、身份、财力,把阮大海父女甩出了十条街不止。
江忱倒是要鱼跃龙门了,可笑阮大海白白付出这么多的心血,却是替了他人做了嫁衣,沦为了别人往上爬的垫脚石。
所有人都在看阮大海的笑话。
“大海,还是你眼光好,挑中了江忱这么个好苗子,他现在飞黄腾达了,你们阮家以后也能跟到沾光。”
有认识的住户打趣阮大海,但到底是打趣还是在嘲讽,就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了。
阮大海和平时一样,笑呵呵的跟相熟的人打招呼,等走出了小区,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走出小区没多远就碰到了狂奔回来的江忱。
跑得倒是快,生怕赶不上趟了。
看江忱跑得满头大汗,阮大海心里冷笑连连。
“海叔。”
江忱气喘吁吁的停在阮大海面前,如往常一样招呼。
在他最落魄贫穷时也依然对他和颜悦色的阮大海,今天却格外冷淡,只是点了下头就错开身走了过去。
盯着阮大海逐渐远去的背影,江忱的心不断下沉,像是坠入了冰冷的海底,巨大的冷意将他紧紧缠束,让他喘不过气来。
等江忱回到家,发现江瑶已经放学回来了,黑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望着他。
“哥,你是不是变心了?”
接到传呼的张春喜也很快赶了回来,看到满屋子的东西,震惊得半天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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