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阮轻轻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好奇的看堆放在店门口的废旧电器,但江忱却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她站了没几秒就回头望来。
看到她,江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眸底溢满欢喜。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江忱走到她面前,刚才还仿佛一头冷漠的狼,此刻却变成了一只可爱还有些黏人的小奶狗。
“你等我一会,我这边马上就忙完了。”
阮轻轻莞尔轻笑,颊边漾开一对浅浅的梨涡,“没事呀,你忙你的,我是来找春喜的。”
江忱当即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找他干什么?”
不等阮轻轻回答,身后收荒匠却催促了起来,“江老板,麻烦你搞快点哦,算完帐我们还要去收荒。”
阮轻轻忙推他,“你去忙吧。”
江忱只好郁闷的转身继续算账,见他臭着脸色,让本来还想讨价还价的收荒匠都不敢吱声了。
办公室里。
面对阮轻轻的询问,张春喜赌咒发誓的表明自己对周青是真的有好感,不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
阮轻轻还是有些不放心,周青哪都好,就是身材不太好,一米六的个头,体重有一百三十斤。
周青虽然表面大大咧咧的,满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但内心还是敏感和自卑的。
得知阮轻轻的顾虑,张春喜反而笑嘻嘻的解释,“姐姐,我就喜欢胖一些的女娃娃,有福相,我小时候也胖,不信你问耗子嘛,我的绰号就是他起的。”
说到张春喜的绰号,阮轻轻倒是起了好奇。
因为她从认识张春喜起,张春喜就瘦不拉几的,现在健壮了些,但也是不胖不瘦刚刚好。
张春喜也不隐瞒,把他的家庭情况跟阮轻轻讲了讲。
要说张春喜跟江忱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江忱有个赌鬼爸,而张春喜他爸竟然是个杀人犯。
张春喜他爸是个脾气暴躁的杀猪匠,某次跟人起冲突,直接提着杀猪刀将对方给砍死了,被判了无期徒刑。
张爸坐牢后,张春喜的亲妈改嫁了别人,从此张春喜便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在张春喜上初中后,张春喜的爷爷奶奶相继离世,亲戚都不愿意接手他这个累赘,张春喜只得辍学讨生活,原本胖滚滚的身形也因为吃不上饭而逐渐消瘦下来。
张春喜和江忱的相识,是因为抢夺一块废铁。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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