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我忠诚的施莱德,你可以离开了,不要搅了客人的兴致。”
“你如果对这些符文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这件铠甲的事情。”西尔弗嘬了一口酒,便将酒杯放下了。
但西尔弗不喜欢这酒,这酒里有股浓厚的药材味——科瑞兹的酒大都放在地下药库中,那是唯一可以冷藏酒的地方。那间药库就是为了盛放药材而存在的。每隔一段时间,这些药材就会用马车送往古多的居所。
当然,科瑞兹也不喜欢这股子药味。所以,他也不想勉强别人喝。要不是这些酒贵重,他才不会喝呢。然后,他仔细闻了闻,感觉这酒简直变成了药。
“西尔弗,这酒可能不对你的胃口。但是,我确定这是好酒。嗯,只是有一点点药味,算了,你就放在一边吧。”
“那么,你不打算问问月光镇的事情吗?”西尔弗询问道。
“呵,你还真敢说,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但我想不通,你不仅写了信告知我你所做的过火的事情,而且还敢直接来面谈。姑且不说这些,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科瑞兹皱着眉头。
看着西尔弗轻松的样子,科瑞兹不禁在想——西尔弗不是年轻做事莽撞,而是在盘算着什么事情。
“你应该感谢我,我帮你清理了下暗幕教会的据点。现在,你只需要稍加手段就可以将暗幕教会吞并。”西尔弗淡淡地说。
“但是你这样做,却要我为之付出代价!那明明是你让手下假扮的教会信徒!”
科瑞兹将已经压抑了很久的话脱口而出,并且气愤地用手指敲桌子。似乎,他根本不关心右手的食指会肿起来。
“一点都没错,袭击月光镇的骑士与信徒全是我的手下,我们亨特家族的手足!他们流血了,而你们的人呢?现在你们只需要渔利就足够了!”
西尔弗故意生气。他才不在乎那些下人的死活,巴不得让所有的一切各尽其价值。
“呵,那么剩下的烂摊子你打算怎么处理?”科瑞兹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他用手摸着额头,摇着头说。
“下面的烂摊子?我已经做了同盟该做的事情。现在轮到你的人流血了,将月神殿残余的暗幕教会信徒击溃,这比你那些游说的手段要强得多。利欧•奧瑟道克斯……你也应该除掉,他是你恢复夜幕教会的障碍!”西尔弗说。
“你这是想让我孤立无援!”科瑞兹猛地站起又坐下,笑着大声说。
“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做,我们是同盟,你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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