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了一个擂台。两个大汉如愤怒的野猪,杀的双眼血红。擂台下人头涌动,个个声嘶力竭的喊,杀了他杀了他。
这时一个拖着铜盘的小哥过来问:“两位要不要下注。下猪刚鬣赔率一比一,下黑蛟王赔率可是一比十哟。”此人说话极度娘娘腔,不仅捏着兰花指,说话时还将屁股左扭一下右扭一下。
我问他:“知不知道,这里有个人叫白晨的人。”
小哥用兰花指指了指铜盘,示意先投注,在问问题。子君向黑蛟王投了一千块。小哥说:“来这里混的可都不用真姓名呢,我们每个人给自己取了个艺名。艺名你知道吗?阿拉蕾、杜兰德、特朗普、乔治·布兰妮,这可都是艺名呢。”他每说一个名字便向我们抛一个媚眼,看的我好想把他摁在地上打一顿。
我和子君对了一眼“就是他了”我们一心来这里绑架个小混混,然后严刑逼供,让他说出白晨的位置。而这个小哥我们觉得在适合不过了,因为他十分欠揍。
我和子君争论了十分钟后,得出结论是子君出卖色相,把他勾引过来,然后绑架他。我想再也没有比这性价比高的了。
我坐在休息椅上等她,子君去了十五分钟后一脸泄气的回来。
我说:“人呢”
“那人是个人妖,对女人不感兴趣。”子君说的十分委屈。
我伏凳大笑,腹部抽筋。“终于有人对你免疫了!!!哈哈哈——”
“也非,你知道你笑的姿势很不雅吗?”
“我又不靠出卖色相”我看她委屈的脸,还是忍不住笑着。
子君突然抓我的手“谁出卖色相了?”说完就把我手扭到后背。整个人坐到我身上,疼的我口水都流出来。
“没,没,子君我错了,我错了”我用手掌拍着凳子,像她求饶。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诶,这里太吵了。”她佯装听不见,还把屁股扭了扭,将我实实的压进椅缝里。
“我不应该说你出卖色相,我不应该笑,啊——手要断了。”
“那知道错了该怎么办吗?”她得意的说。
“我去出卖色相,骗那个娘娘腔。”
“恩,不错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真是好孩子”于是她放开我,还不忘摸摸我的头。
我舒展了一下差点被她挫骨的右手。心里暗骂,这个披着天使面孔的魔鬼。随后朝那小哥走去。
“小哥您好!”我拍拍他肩膀。
“咋了,才一会儿不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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