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血祭之物,都是伤人三分,自毁七分。”
“我听画诗说,天师你也有血祭的兵器。”
“我的血祭却和平常人不太一样”天师微微笑道。
我心想血祭兵器,不都以自己的血来练兵器吗。难道还有其他血祭。
真果天师道:“我在我母亲的体内时,还有一个妹妹。我母亲怀胎十月,或许是营养不足,我和我妹妹便在她体内互相吞噬对方身体,以争取活着的权力。我想,那大概是世间最残忍的事,后来那个我的婴孩胜出,将她的妹妹吞进了自己的身体。她降生的那日,身体就比别人多出一部分。”
真果天师讲话时,鼓胀的下巴一上一下,像青蛙鸣叫时的腮帮子。不知觉间,将我双眼吸引住。
“你大概也看到了我的下巴,我的妹妹便在这里面。”
我十分吃惊,但又不知道如何回答,便又选择了沉默。
“我的血祭便是我这妹妹”
我心想你身为水神宫天师,怎可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大概在我心有此念时,表情也随之变化,便都被真果天师瞧见。
她并未责怪我,只是笑了笑:“你定然觉得我心狠,将自己的妹妹当做血祭之物。其中难言之隐,却非常人能理解。我出生后我妹妹的身体便与我连为一体,我于婴孩时虽吞噬了她,却并未杀死她。我出生后她仍旧活着。依旧每日战斗,此时的我已经有了痛感,而她只是一块蠕动的肉块。我为此受百般折磨,生不如死。我的母亲见养不活我,便将我扔给前来大陆收徒的水神宫弟子。而后我拜于水月天师门下。师父为医治我的怪病,为我寻遍了四海能人异士,但都说要杀死我这寄生的妹妹,方能救我性命。我师父一向十分反对杀生的,便在首峰清烟天师的同意下,开始让我练习血祭。以我妹妹丹田为血祭之脉。以我之血养之。”
我插嘴道:“我以为天师的血祭之物是身边那把拂尘。”
真果天师依旧微微一笑,十分的温和:“所以我才说我的血祭却以常人不同。”
“那天师练习血祭,水神宫为天下第一门派,不忌讳吗?”
“世人都说血祭邪,并非它如何的害人害己。只是它修行起来怪异。我以我妹妹丹田为血祭之脉,虽说是血祭,实则为二者共生。我与我妹妹至母亲怀胎时便开始争斗,而血祭则能化解争斗,让我们二人为了共同身体而不断修炼,所有我和寻常人比起来,在修行方面却要便利许多。”
“天师说的在理,就好比大家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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