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身心的愉悦?
周雪岑知道一切都是幻想,每次门一打开,她心中的失落感也会油然而生。可是,她宁愿享受这种幻想,哪怕只是几秒钟。
等周雪岑忙完一天的工作,换了衣服要走时,Felix又“蹭蹭蹭”爬到门口,仰着小脑袋、呆呆地看着她离去,就像一只小狗看着自己的妈妈。这时候,周雪岑又会产生一种幻觉,又将Felix看成诺一,她甚至一度将两人的名字弄混,这对于一个保姆来说,真的是太糟了。
来到这个家庭没多久,周雪岑很快就跟另外两个同事混熟,大家都是同行,自然有共同语言。
照看何苗苗大女儿的月嫂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比周雪岑早半年来到这个家庭。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是来到这个家庭的第34个月嫂,而且是待的时间最久的一个。
“换了34个月嫂是什么概念,你晓不晓得?”中年月嫂问周雪岑。
周雪岑摇摇头。
“这个小丫头今年4岁,如果从她出生起就开始请月嫂,那一年也得换8个。哎呀,不得了、不得了。我能在这里待半年,真是烧了高香了。”中年月嫂感慨万千。
看来,任何钱都不好挣。社会在进步,傻子越来越少,聪明人越来越多。
对于这个中年月嫂叫什么名字,周雪岑从没有问过,她只知道何苗苗平时称她“刘姐”,于是自己也跟着这么称呼起来。
任何工种进军市场都是靠打拼熬出头的,用行话说叫作品牌打造。就像南方的泥瓦匠、水电工,永远比北方的抢手一样。月嫂界也是如此,在河东市,多数家庭喜欢找本地月嫂,耐心细致、品行端正,最主要的是吃苦耐劳、任劳任怨。
刘姐一直声称自己就是河东人,家在郊区,跟女儿生活在一起。但是听她说话,却是一嘴浓浓的沿海口音。对于这一点,周雪岑也一样从不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别人不说,自然是不想让你知道,至少是没跟你熟到那个份上。
不过,刘姐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她的聪明之处就在于自己很清楚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该她干的活,她会很细致地去做,不给人留下话柄。但是,不归她管的,她也不会主动去做。
总之一句话:活要干到点子上!一个人,要经历多少年的社会风雨,才能形成这样趋利避害的本能啊。
这天中午,刘姐和周雪岑都在何苗苗家,两个娃娃也已经熟睡。两人没事做,闲聊起来。
“咱们别在这里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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