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总，如约而至。”胖冬面带微笑，如沐春风。
他没有不得意的理由，两天时间，不多不少、不早不晚，甚至连时钟指针的位置都差不多。
看来，曲长国还是有点能力的。不像有些领导岗位，挂块骨头狗都能干！
然而，曲长国却开心不起来，他看着向北那张聚不上焦的大胖脸，这一脸微笑怎么感觉如此邪恶？
死胖子，看你春风得意到几时！
“给，这是你要的。”曲长国把红头文件递给胖冬。
胖冬看到文件，心里已经猜出了几分结果。他将两页纸的文件仔仔细细读了一遍。正规军就是有正规军的样子，黑体字、骑缝章、大小标题、行间距，都是按照公文的规范来写，比少阳传媒这种杂牌军强多了。
“虽然不是最理想的结果，不过也算差强人意，曲总果然没让人失望。”胖冬将胜利成果还给曲长国。做人做事要留有余地，这是胖冬的一贯风格。你总不能把人打趴下之后，再朝脸上尿一泡吧？
曲长国将文件塞进包里，依旧是一脸气愤的样子：“差强人意？你以为像你开公司那么简单？有多少程序都要走，有多少人要签字把关，你晓得吗？我告诉你，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周一我会在采编平台宣布这份决定，这事就算解决了。你赶紧履行你的承诺。”
照片是曲长国最为紧张的事情。
“放心吧，照片都在这手机里，我把手机送给你，怎么处理，你自己来定。”
曲长国一把夺过手机，打开相册检查。偷拍照、聊天记录、小视频……足足有二三十个。他将这些资料一一删除，又从“最近删除”中再清理一遍。一切搞定，他将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用那双铮亮的头层牛皮皮鞋反复踩压。
“哇，曲总好大的脾气！”胖冬咧着嘴，睁大眼睛瞅着他，“这可是iPhone 10，新款哦，你就这么给报废了？我本来想把他送你当做礼物呢，哈哈。”
胖冬这话听上去像是挖苦讽刺的玩笑，实际却是他深思熟虑的真心话。他虽然有钱，但也不会拿出一部新款苹果手机交给曲长国蹂躏。
胖冬的本意就是把手机送给他，当做精神损失费。谁料到，曲长国会如此气急败坏。
曲长国看着地上已经花屏的手机，心里忽然五味杂陈。有一瞬间，他鼻子一酸，有些后悔懊恼：盼这款手机有好几个月了，没想到，拥有它不过几秒钟！
不过，他很快平复心情，想起了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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