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日中天,全靠这个开了光的木雕庇佑。如今它裂开了,难不成有什么不好的征兆?不行,赶紧通知行政部门、业务部门以及各个分公司,认真检查审视近期的工作。
……
能够成为领导的人,自然有过人之处,比如定力就比常人强出很多。
尽管这几天各种事情仿佛商量好了一样接憧而至,曲长国依旧不显山不露水,在同事面前始终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除了阮依依能看出他那颗不安分的小心脏之外,没有人知道他这些天经历了什么。
即便是面对自己的妻子,曲长国也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尽力扮演好丈夫和父亲的角色。
北江晚报总编室这几年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是值班副总编还是总编室其他成员,下班时间总是比普通记者晚一两个小时,一来这个时间段可以静下心来处理稿子,二来如果发生突发事件,也能够及时应对。
曲长国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凤凰小区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他将车停在地上停车位上。
凤凰小区依山而建,小区内有十来栋楼,地下三层停车位对业主出售,有限的地上车位则全部用来租赁,由于僧多粥少,物业想出一个办法,每年摇号一次,摇到的业主就可以低价租用车位一年。曲长国虽然购房早,在报社也算是个领导,但是每年依然要跟邻居们一起摇号抢车位,抢到了,一年之内停车无忧;抢不到,就得寻租那些高价转让的二手车位,或者每天在车位共享群里盯着看,有没有出租今天的车位。
将租来的车位再租出去,倒买倒卖挣差价,这样精明的头脑恐怕只有中国人才会有的。
老婆肖默颖隔三岔五跟他抱怨:“你说你大小也是个官了,整天跟别人在群里抢车位,寒碜不?咱就不能买个车位?”
每次谈到这个话题,曲长国既生气又无奈:“买车位?你说得容易!你知道这车位多少钱一个吧,二十多万!当年咱买房子时候,一个车位才七八万。现在买不是傻子吗?我曲长国才不做这赔本的买卖!”
曲长国说这话,一方面是心疼钱,一方面是因为这钱还有更重要的用处——孩子每年留学的花费有几十万,这对于全家来说,着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现在,供孩子读书是他最大的动力。
曲长国准备锁车的空档,感觉身后有人,他警觉地回过头:“谁?!”
“是我!”曲长国回过头,对方一身黑衣,头戴棒球帽,“青城?”
“嗯,”对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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