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振。
他没想到，自己跟方川的差距，竟然已经这么大了。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筑基九重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层次。
筑基九重中期，也有着极大的差距。
方川是站在筑基九重中期的金字塔之巅，就能够完全碾压他。
越往后，每一个境界的差距就更大了。
筑基五重之前，谈前中后巅峰这种境界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这其中的差距不大。
可是，现在只是同一个阶段，差距就已经非同一般了。
“龙啸，你是一个强者，也是一个人才，可惜，你被困在这个地方，消耗了大量的时间。”
方川嘴角一勾：“在外面，你的一个晚辈龙泽，天赋跟你差不多，但是，他已经超过了你，因为，他在外面资源、机遇都要比你多。”
他笑了笑：“你现在出去，也一样被他压制，你甘心吗？”
“这就是命运，我有什么不甘心的？”龙啸咬着牙说道。
显然，他是不甘心的。
“呵呵。”
方川淡淡一笑：“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有机会反超他，让你有机会突破到金丹期，你会选择追随我吗？”
“什么？”
龙啸眉头一挑，看着方川：“你能让我有机会突破金丹期？”
他随后摇了摇头：“你这是在给我画大饼了，如果放在五十年前，我坚信我能够突破金丹期。”
他抬起头，与方川的目光对视：“我在这里，虽然也经历了磨练，但是，却荒废最宝贵的时间，就算是上苍之境的仙人，也不可能让我突破了！”
“上苍之境？”
方川冷笑一声：“仙人？他们凭什么叫做仙人？”
他目光一凛：“我不怕告诉你，我所拥有的手段，仙人都不一定比得上！”
“你可以去查一下，我在一年半前还是一个普通人，而如今，我就可以站在这里虐你，你觉得，你所谓的仙人能够做到？”
他的声音传递到众人的耳畔，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除了极个别知道方川底细的人，他们都难以相信，难以接受方川这一句话。
“这根本不可能！”
“一年半的时间，就能够达到这个层次，我绝对不信的！”
“这就是在吹牛了！”
他们纷纷摇头，当然，他们不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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