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又问道，“你说，你是经历了，还是没有经历？”
方川一听，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算是经历了吧，黄粱一梦，或许就是这样，但又或许不是这样。”
他摇了摇头，“这也太复杂了，我想不明白。”
“先不忙去想。”
玄霄笑道，“等你达到了白眉老祖、血魔老祖那个层次，或许有新的感悟。”
“是。”
方川点点头。
他暂时只能把自己脑海里浮现的内容，当成是做梦，或者是几世轮回的一些残留记忆。
他暂时不去多想。
“好了，我们去合江楼吧。”
这时玄霄一摆手，“去感谢一下同道的帮助，另外跟他们聊一聊之后正邪之战的事情。”
随即，他们一起，告别了钟府的人，往合江楼去。
欧阳娜心情忐忑，靠近方川。
她感觉，自己的命运，已经迎来了转折点。
未来前途渺渺，幸好有方川在她身旁。
他们来到江边，方川其实跟欧阳娜一样，见到滚滚而逝的江水，也是心有戚戚。
“玄霄上仙，方川师侄！”
他们刚来，合江楼上，就传来了冲云子的声音。
玄霄抬头看了一眼，挥挥手：“冲云子道兄，稍等！”
他正要上去。
突然，紫琼指着江面，一艘象牙大船：“师父，你看，是不是蜀山剑派的人来了？”
玄霄也看了去，眉头一皱：“是林惊羽的师父，丹阳一剑刘丹阳他们。”
“这人，仙道天榜排名多少？”
方川不惊问道。
他有些好奇，仙道的人，乘大船而来的，少之又少。
玄霄叹道：“他排名不高，二十五名。
不过，他的弟子林惊羽，却已经排名二十以内了。”
他又道，“他们这一次来，不知道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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