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打消老妪,道牧摊开右掌,金沙于道牧指间,娟娟如流。“沙皇灾气。”这些金沙好比自己骨头分裂而来,每次唤出,道牧都觉专心刺骨疼痛,亦是他不常用的原因。
“灾厄亿万万,成后无几,成仙近无。”老妪怒势全消,接灭心牧剑都不见颤抖的手,颤巍巍伸向金沙之流。“可悲可叹,再精明的女子,终究也逃不过命的算计……”老妪似与莎皇相识,她的悲恸没能掩盖住。
“依老前辈之意,晚辈恐为牛郎转世,因前缘之故,才得莎皇灾气。”道牧环顾四周几眼,两手撑在大腿,身体却前倾,“否则无法解释时间线的问题,晚辈可没这么大魅力。”道牧的声音弱了大半,虚得很。且手有点抖,显得没自信。
“牛郎是有转世,却不是你。”老妪回过神,静静坐下,目光深邃似海,见道牧手抖,哼唧蔑笑,“你在害怕?无需自扰,她害谁都不会害你……”
道牧闻言,呼一口气,回身正坐,“怕,晚辈是怕自己还没复仇,人已死。”虽已不害怕,老妪最后那一句话,却让道牧耿怀于心,“无法复仇,我现在活着,也就没了意义。”
呵,老妪微笑摇头,给道牧斟满茶,注视道牧那双绝望的血眼,“我们总以为,自己能够弥补过往。其实到头来,你会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自赎……”
“谢老前辈受教。”道牧以话断了老妪的人生哲理,话锋一转,“老前辈,你可知牧尸逆行之法?”道牧声音嘶哑带颤,连面色亦阴郁些许。
老妪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撒满一桌,“剑古没警告你?”本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在这一刻,似乎睁大不少,森光璀璨,似复杂,似害怕。
“果然!”道牧内心席卷惊涛骇浪,表面却没多大变化,“为人子女,自当想尽办法救赎他们。”道牧目露凶光,咬牙切齿,“说来,我真太过无能,至今无法寻得仇人。”
“作恶者,不都是牧灾人。行善者,不都是牧道者。兴许,你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老妪轻言,喝上一口热茶,便缓缓闭上眼睛,回味养神,“牧尸之事,莫再问,莫再究。你若犯禁,剑古倾尽牧剑山之力,也无法救你。”
“为何,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对此忌讳莫深。”道牧嗤笑,一口饮尽茶水,不以为然,“你们年少之时,不曾满腔热血,聊发轻狂?”
“那也没狂到触犯禁忌。”老妪缓缓睁开眼,瞥道牧一眼,示意茶壶茶杯。
“禁忌,这个词是对绝对力量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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