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装着三千尺瀑布。茶壶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大,红得像还在窑中炙烤,瀑布声更似在眼前。
茶壶放在桌面,只闻滋滋几声,声音消失,一切恢复如常。唯有袅袅茶气自壶嘴升腾,时而化龙,时而化虎,时而化凤,时而化龟。
“既然织府诸老都看不上小子,花山主对我更加不屑才是……”道牧望着彬牧师沉吟,忐忑不安,“师伯,您道是为何?”
道牧一口一口师伯,听到彬牧师浑身发麻不自在。彬牧师心中虽有不喜,却没明说,只觉道牧不懂人情世故,是个不懂察言观色的雏。
“老朽怎会悟透花师姐心中所想,只道是花师姐眼力独特,亦或者……”彬牧师眼神飘忽几下,欲言又止。
“还请师伯告知一切,此恩情铭记在心。”道牧诚恳道。
“亦或者是花师姐在专研,你是一个不错的主材。”彬牧师似笑非笑,眼神玩味,“现实如何,老朽也不得而知,一切还需你自己去查明。”
彬牧师煞有介事,若非道牧,只怕他人早已发作。
“如今,小子剑不剑,牧不牧,如是废物。一直被这么吊着,虚耗仅剩不多的黄金期。”说着,道牧作势起身,欲愤愤离去,“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索性现在就去跟他们摊牌!”
“年轻人,莫冲动。”彬牧师右手微抬,虚空稳稳将道牧按在座位上。“你可曾想过摊牌之后,该如何走下去?”
道牧被禁锢原地,只得同彬牧师对视。人慢慢平静,脸冷面寒,血色的眼睛,波澜平息。“师伯,小子要学兽牧。”
“呃……”彬牧师沉吟,杯盖撞击杯体,叮叮哐哐,响个不停。“你可知兽牧入门要比植牧难很多,非一般人可入。以你牧觉和资质,植牧更适合你。”
“植牧繁杂,最难精专,短时间见不得成果。唯有兽牧,成效最快。”道牧心有不甘,“小子,怕是等不到植牧大成之年。”声音渐小,透着对未来的渺茫。
“唉……”彬牧师长叹。
须臾,彬牧师起身来至道牧身旁,拍拍道牧肩膀,“彬隆与童頔若能结成道侣,老夫保证你定能打破现在窘境。老朽偶得一只龙獒,且未认主。你若寻仇,怎少得了这个好帮手。”又拍道牧肩膀四下,而后往外走。
良久。
道牧恢复行动能力,左手一勾,茶壶飞来,“这老狗居心不良……”双手捧茶,于鼻下细嗅。茶气袅袅,争先恐后,沁入心肺。
“站在至高点,俯视他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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