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学牧,从早忙到晚,时常没个尽头。很多时候,以灵果充饥,且能补充精气神。
问题在于,道牧早已被黑叔训成肉吃者。连吃几日还好,天天吃灵果,那叫一个嘴淡肚寡。
“师兄如此盛情,小道就不再虚伪。”道牧掳起袖子。
“请。”黄巍支支吾吾,已将一猪肘子啃食大半。
莫看道牧比黄巍瘦小,亦喜欢大口大口吃肉,大口大口喝酒。吃相不比黄巍优雅,道牧的食量更是惊得女婢,吐舌便收不回。
一场没有硝烟战斗,持续一个时辰。
道牧吃饱后,以热茶洗手,不畏滚烫。噗噗,抖开餐巾,擦干净嘴巴,擦干手。整理一番形象,抬头看到对面的黄巍,将最后一杯捻子酒喝光,打了一个饱嗝。
黄巍手指一勾,女婢们蜂拥而上。没多时,已将污渍清理干净。一股浓郁的茶香随风飘来,却是一女婢端上一壶茶。
“师兄,小道不甚爱茶。”道牧吃饱喝足,见女婢端上茶来,便掏出一粒糖果,“若能换成酒,就好了。”
“这茶,你们拿去饮用吧。”黄巍示意女婢收走,拿出自酿的捻子酒。“我们这里捻子颇多,这类野果味道鲜甜,口感极佳。但是吃不得太多,因不易消化。偶有一日,我心血来潮,以此酿酒,发觉其味道要比其他果酒好喝。”
道牧接过飞来的酒缸,给自己斟满,“师兄对荆棘牢笼,有何看法?”轻抿一口捻子酒,酒味甜中带烈。道牧眼神一亮,甚是符合他口味,一口饮尽杯中剩余的酒。
黄巍神秘一笑,啪,打了一个响指,十几个墨玉瓶凭空出现道牧面前。
“墨玉瓶中的牧种,皆是无缺牧种,每瓶十粒左右。”黄巍见道牧一脸疑惑,很是大方做一请姿,“这些牧种,一半出自门中诸老,一半出自我手。你尽管试,这里就是一片天然的试验场。”说着,大手挥指荆棘海。
道牧自不客气,拿起最近一瓶,上面写道,“柳暗花明”。倒出一粒牧种,粗看一眼,这牧种像一粒葵花籽,凝神聚目一看,密密麻麻的纹络,好似一枚箭头。
心念动,丹田沸,牧力腾。牧力之源,好似炎炎火把,一下把牧种的生命之火点燃。牧种绿光萦绕,自道牧手心悬浮而起。道牧拈花指一弹,牧种没入荆棘海。
咔咔咔,伴随一阵清脆的怪声,荆棘迅速枯萎,生命力快速流逝。一株株向日葵拔地而起,一轮轮葵花盘闪烁金属寒芒。
道牧双手虚空拨开,葵花阵分成两个阵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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