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灾?”道牧跺一跺脚,环视众人,目光最终定在继况身上。
“你当你自己是说书人口中,那些个幸运的主角?”继况此刻变得异常可怖,见他眼睛充血,瞪大若金鱼,好似随时都要爆出来一般。眼珠上的血丝如一条条小蚯蚓一般,且还会蠕动,阴鸷渗人。
继况很讨厌道牧从始至终,一成不变的淡漠神情,要死不死,要活不活。明明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愣是要装得跟死气沉沉的迟暮老人恁般。
“或许吧。”对方愈是讨厌自己怎样,道牧就越喜欢这么做。
话才落,继况双臂大张,剑袍鼓气猎猎,气息竟瞬间升至天境。二十把飞剑自体内飞出,瞬间穿透二十位执法者的心窝,惹血狂喷,将他们钉在洞穴二十个方位。
然,他们并没有直接死去,也挣脱不了飞剑的束缚。此时,身体已不受他们控制,他们只能够在无尽的疼痛中,绝望的看着自己的生命在不断的流逝。
看着自己那象征着生命的血液,流入阵纹当中,喉咙不自主放出惊恐的叫声,那歇斯底里的神情,就同虚空中悬浮的人头灯一般。
“咦”,道牧惊疑一声,人头灯亦正好二十个,心中有了大概想法,终是忍不住问道,“我很好奇,你为何如此针对……”
道牧话没说完,继况抬手成爪,虚空扼住道牧脖子,阿萌被一股力量压趴在地,动弹不得。
道牧被拘至莫况身前,一拳毫无征兆袭来,道牧弓腰如虾,肋骨断碎几根。继况父附在道牧耳边,嘴巴裂开,桀桀怪笑,唾沫横飞。“本尊真名莫况!”
“啊噗!”道牧吐出大口血沫,灼得地面滋滋生烟,“当年,突袭我的残根败树就是你所为吧。牧灾人比我想象中,离人们还要近……”道牧猛地直身,决刀斩出半月幽芒,瞬息将莫况拦腰截断。
“这头幼兽就是你逃命的依仗吧,我杀了她,看你还能怎么逃?”莫况怪笑自身后传来,伴随着阿萌的凄厉怪叫,“真以为自己还能像上次一样好运,你以为你是谁?!”
道牧转身便见,莫况一脚踏在阿萌头上,阿萌身上插有七八剑,鲜血横流。怒自心中涌,火自丹田烧,气自毛孔喷。冰蓝炽炎的黑色金乌,将道牧笼罩,光芒盖过二十个人头。
莫况手中两把尖锐宝剑要刺入阿萌头部之际。
啾,一声啼鸣,道牧金乌聚成一道光。“我是道牧,牧剑山道牧!”声落,人已至,不过瞬息间。
刀剑相对,无人占上风,僵持原地,反倒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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