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剥开迷雾,寻得自己的道?”大师尊就好似道观和庙堂之中栩栩如生的神像,无论神情,还是语气,都没有包含感情。
道牧眼睛扫过面前空荡荡的两个蒲团,若有所思,遂摇头道,“徒儿尚未明白自己该如何走下去。”
“兽牧,植牧,牧匠,乃至杀牧,都不合你心意?”大师尊好似早有所料,不起任何波澜,且没一点着急。
道牧头微微低下,恳切道,“望师尊,指点迷津。”得知牧星镇遭劫后,这些年道牧想的更多的,就是琢磨学习什么,才能拯救牧星镇。
闻言,大师尊却是摇摇头,直道不急,时间和际遇会让道牧找到答案。且还不忘告诫道牧,不要对牧星镇太上心,以道牧如今的修为,想要掺和其中太难。
牧星镇,自有定数。祝织山自是不会让其毁灭,毕竟那是牧星山的灵魂。尽管,这个灵魂现如今,濒临破碎。
大师尊的话,并没能让道牧感觉心安,只因大师尊的语气和词藻,无比空洞。大师尊让道牧将自己的经历和疑惑,详述出来。
道牧述说之际,目不转睛,注视大师尊,越发觉得大师尊有些僵硬。不知是不是,因为二师尊和三师尊不在的缘故。
“看来你打算将牧星镇的命运,全都压在荆棘女皇身上?”大师尊忽然打断道牧的话,语气总算带着些许波澜。
道牧闻言,惨然一笑,立马否认了大师尊的这个猜测。荆棘女皇本是同牧星茶一同栽下的意外,按理来说,牧星茶就是她的母亲。她在牧星茶的呵护下,茁壮成长,终成精灵。
换位思考一下,自己何尝不也跟荆棘女皇一样。牧苍穆清,又非道牧的亲生父母,牧星镇更加不是道牧的老家。
归根结底,那是精神的寄托,自己活下去的信仰,照亮前方的明灯。
“荆棘女皇成灾后,虽比之前强,但她终究忍不下心,遂不是真正天灾。”大师尊轻叹一起,从他口气神情,好似天灾所过之处,死去的生灵,也不是生命一般。“生前,她无法接受自己被抛弃的事实。死后,不肯接领天命,化作至上天灾,福泽一方。如今,她实则在寻死,一了百了。”
大师尊虽没接触荆棘女皇,但他通过道牧的神情和语气,就可猜出荆棘女皇的心思。这就是两个遭遇类似,同病相怜的人,互相拥抱取暖,渴望得到自我解脱的俗套故事。
“傻徒儿,死不过是一个形式的结束。”
“痛苦,并不会因为你死了,而消除。且还会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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