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脖子被掐,胸腔被灌水泥,呼吸愈加困难。门外的骆驼,不安乱撞,咧嘴嘶吼,面目扭曲,恐惧万分。
道牧猛地作势要扯开画皮,胡梦盈怒目圆睁,实则心中大骇,担心道牧失了智,传声骂道牧,“你要发癫?!”
二人剑拔弩张之际,说是时那时快,中年甲卫闪现在道牧面前,一把抓住道牧的手,将道牧制止。
虽觉道牧手臂上透出的刀气如针,扎得难受难耐,中年甲卫依然面不改色,脸上笑容不减反增,“二位,有什么结,是共生契约,解不开的?”
“嗯哼!”道牧猛地甩开中年甲卫的手,眼睛又眯成一条缝,闪过一抹嫣红,“吕祖,你莫管得太宽。”身体颤抖如旧,声音嘶哑带颤,同唐龙一般无二。
“唐龙,几年不见,修为精进不少。”吕祖满口赞许,人却还站在二人中间,就没打算离开,就怕二人发生冲突。
“哼,若非如此,阿丹他们怎会尸骨无存!”胡梦盈又气又痛心,后退几步,猛地坐在藤椅上,大咧咧开着双腿,“以前,晋升之时,吃其他人也就算了。如今,这狗竟对熟人下手,气煞老子!”“培养一群默契的团队,岂是一朝一夕能行!”“期间,耗费了老子多少心血!”
吕祖脸上笑容更甚,笑眯半眼,挡住其一闪而过的森寒。注视道牧几息,而后转过头,看着胡梦盈,替唐龙辩解,表明自己是了解唐龙的性格的。
若非唐龙失了智,他是绝不会做出这事。死亡沙漠,灾障茫茫,他们千余人都被困两个月。又何况,他们十五人,一时之间,从哪给唐龙找到生命以吞食。
“平时藏得深,连我都没发觉,你竟妄称你了解他?”胡梦盈面色渐冷,势要跟唐龙清算重重过往。指着院外人群,直言这群人中,挑选出十几二十个人,给唐龙吃了,他可愿意?
吕祖一时哑口无言,胡梦盈见状,气上更气。不过泛泛之交的属下,吕祖都不愿意。那么就更不用说,有了十余年交情的属下,也就更不用说亲友。
还不忘暗讽吕祖,人要有同理心,若没同理心,就跟畜生有甚分别。换位思考一下,就能明白自己为何这么气氛。
“提防这狗,老子都怕他反噬。”胡梦盈冷冷笑道,目光扫向门外,“你们可得小心了,兕湖一行,可不太平,就怕我都难保自身。”说着,胡梦盈对着乔羽帆母子,咧嘴一笑,意味深长。“而你们……哼哼……”
空气瞬间凝结,气氛冰冻。温度骤降一般,冷得人直打哆嗦。门前的人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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