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完美的。
这种残缺、这种不完美,不是维纳斯的断臂残缺美,而是真的残了。
连做男人的权利都被剥削了。
即使有女人肯和他结婚,他都不能作为一名丈夫,完成丈夫最起码的责任。
当然,正常的女人,都不会嫁给他。
嫁给一个残缺的男人,尤其是没有了那根象征性的东西,纯粹就是守活寡。
田悦仿佛一下子陷入了无底的深渊中,充满着无尽的黑暗。
这样一种挫败感,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或者说,激起了他的复仇之火。
他一定要让纪学锋付出血的代价,要让他家破人亡,要让他鸡犬不宁……
这些天,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房里,脑海里却是思绪万千,寻思着复仇计划。
他在深市,也没有什么亲戚,除了姑姑田梅珍,再也没有了。
田梅珍偶尔也来医院看望他,询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只能忍气吞声,不能透露实情。
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是去了龙岗城中村,欲图强奸前女友覃琳,然后,被纪学锋给阉掉了。
哪怕是说谎,他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份仇恨只能积压在自己的心中,等伤势痊愈,出了医院,他一定要报仇。
这一天,按照惯例,当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他仿佛在黑暗的深渊中,突然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惊喜之余,看着那穿着护士服的俏美姑娘,他有些哽咽,叫了一声:“柔柔,表妹,你……你来看我了?”
进来的护士,是秦柔!
本来,秦柔早听她妈妈田梅珍提过多次,说她的表哥田悦,被人戕害,在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叮嘱她多关照,多去陪伴他。
若是正常情况下,自己的表哥受伤,秦柔去关照一下,也是理所应当。
可是,每一次,田梅珍一提到田悦,秦柔脸色顿时不好,而且很反感地说:“他是死是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是我的表哥……”
“柔柔,你怎么回事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亲舅舅家的表哥啊……”
不等田梅珍说完,秦柔一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一种空前无声的窒息感弥漫而来,即使田梅珍在客厅责怪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嘛?”
她熟视无睹,眼前浮现田悦那张狰狞的面孔,她始终忘不了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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