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泽心思一转已想好了对策,她定了定心神,抬头望着宴墨,脸色泛白,却显得极为可怜“这块玉佩我已经送给了妹妹,那时妹妹从乡下回来,看中这个玉佩,我不愿相送,她就以死相逼,那时她初回府,又是我的妹妹,我才忍下心给了妹妹啊!”
梁越泽把一切都推给梁浅月,她设了一个局又一个局,就是想她死。
宴墨你不要怪我,谁让你爱上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玉佩一直在我身上,你何时赠给我了。”梁浅月没想到梁越泽脸皮竟如此厚,她冷冷的开口,目光凌厉,直看的梁越泽背后如芒在身,无处遁形。
“妹妹你……”梁越泽听到梁浅月的话,眼中立刻续起了泪水,她边拭眼角的泪水边抽抽噎噎道“妹妹…那日是你…逼的我,如今怎可不承认呢……”
说完又看着梁浅月,眼中划过一丝恶毒,这丝恶毒没有逃出梁浅月的眼中,梁浅月直觉紫怏和西凉公主的事情都是梁越泽在背后策划的。
“妹妹!事已至此,你就承认了吧!把解药拿出来,救好西凉公主,父亲肯定会为你求情的!就算活罪难逃也好过被斩首啊!”
梁北山会为她求情?梁浅月冷笑一声,他巴不得她死呢!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就算你们再陷害。”梁浅月眯了眸子。
宴令尔也一时没了主意,他本来以为拿出玉佩能将梁越泽一招,却没想到被她这么化解了,这个女人还真是精明的可怕!
宴墨蹙眉冷冷看着梁越泽。
梁越泽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只是浅月的话是何意,她一直把玉佩带在身上,却不是梁越泽所赠?
难道她也有一个玉佩?
“够了!”宴皇一声低喝,他面色阴沉,一身帝王气势让人不敢直视“来人,梁浅月谋杀西凉公主,打入死牢!”
“皇上!”平南王跪下为梁浅月求情“此事定然是有人陷害,小女绝没有谋杀公主,她与公主并无仇怨,求皇上明鉴!”
宴皇准备离去的脚步一顿,梁越泽见宴皇有所迟疑,赶紧对着常文玉的父亲常安使了个眼色。
这个平南王真是坏她的好事!
“平南王怎么就这么肯定,臣可听说平华郡主和西凉公主早有不和之言,俩人还曾因为太子发生争执。”常安立刻对着平南王说道。
“皇上不要听信小人之言。”宴墨开口,说常安是小人,气的常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是不是胡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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