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风发的皇上已经老了。
“臣妾参见皇上。”岑妃正待行礼,皇上抬眼伸手对她招了招,岑妃走上前,坐到龙塌上,将宴皇搂在怀里,轻轻给他按摩太阳穴。
她的手法一向请精准,力气又恰到适宜,宴皇一向受用。
岑妃的善解人意和温柔也是她盛宠不衰的原因。
“这次去慈恩寺可有还愿。”宴皇开口。
“嗯,有的,不过臣妾去到时紫怏公主已经回来了,可惜没有遇到她。”岑妃温柔的开口,一边注意着宴皇的神色。
“说起紫怏,这次回来险些被害。”宴皇面上动怒。
“被害?”岑妃面色一惊,宴令尔只跟她说了西凉公主的事情却没有谈及紫怏的事情。
“怎么会被害?她可是紫怏公主,想必无人不知,谁动了胆子会害她?”
“还能是谁!平南王府的义女梁浅月!”
皇上语气不善的说道。
果然是长时间不在京城对于京城发生的事情知之甚少。
她知道梁浅月被赶出梁府的事情,不曾想竟然被平南王收成了义女。
“怎么会是她?无缘无故的……”岑妃不敢相信的道。
“中秋晚宴上,紫怏说心仪宴墨,我便为他们赐婚,结果梁浅月竟然已经和宴墨私定终身,于是心生不满,刺杀紫怏。”
宴皇淡淡的开口,眉目间隐藏寒意。
岑妃听得一阵心惊胆战,宴世子与梁浅月心生情意倒不为怪,两人一个丰神俊朗犹如天上月,一个清冷骄傲似一朵带刺的玫瑰。俩人看起来甚是般配,她心惊的是,宴皇的口气,那是肯定的和肃杀的笃定。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岑妃想了想还是开口。
宴皇的眼睛突然睁开,探寻似的望着岑妃。岑妃跟随宴皇多年,自然知道她的性子,帝王多疑,而眼前的皇上更是多疑。
“这件事,朕已着重调查出来,确实是她无虞,怎么,岑妃觉得不是梁浅月?”
“臣妾只是想梁浅月的胆子竟然会有如此大。”岑妃闪了闪眸子。
“她的胆子可不止这些。”宴皇这才有了悦色“你来这里路上可听说了什么?”
“臣妾……”岑妃欲言又止“臣妾听说西凉公主遭人毒害……”
看宴皇脸色一黑,岑妃惊讶道“孙不是又是梁浅月?”
看到皇上不做声,岑妃故做惊得站起来,她看着宴皇的神色,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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