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衣服上绣着羽毛。
“是你!”
再次被宴墨一把搂进怀中,梁浅月整个人是懵的,直到在他低低的笑声中,搂上了他的腰。
被勒的透不过气时宴墨才放开她。
“我初次见你,总觉得你熟悉,却不知在哪见过,原来你才是当年那个女孩子,我还一度认成了梁越泽。”
在时光的荏苒下,他们彼此都有错交,却也在命运的温柔对待下,在时光的某一刻,绽开爱情的花朵。
在他七岁的时候,宴墨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人。
娘亲是得病去的,小小的宴墨抱着娘亲的尸体哭的肝肠寸断,那个时候他才有了死亡概念。
父亲常常红着一双眼睛,却也心忧他,便应邀带他去梁府参加宴会,他想着一切都会过去,孩子天性总是快乐的,许是这一出来就会淡化这件事情。
这一日正好是梁北山的生辰,小宴墨来梁府参加宴会。
可是小宴墨却无法沉浸在杯盏交融中,趁着宴会达入,他一个人偷偷溜了出去。
偌大的梁府,宴墨也不知道去哪,这是个陌生的地方,不知道在哪,只知道哪里都没有娘亲,没有娘亲对着他笑,走着走着他蹲在一处湖边大哭。
湖水幽幽远远,不时的泛起涟漪。
他那个时候不知道,会在这遇到与他纠缠一生的女子。
“咦?你哭什么呢?”
一个女童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宴墨仿若依旧哭的惨烈,树上的鸟扑棱棱的乱飞。
“诺,别哭了,很难听的。”
小女孩递过一块洗的发白的手帕塞到宴墨的手里,宴墨埋头,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此时,圆月高悬,照的整片湖亮晶晶的。
“你为什么哭啊?”
小女孩坐在一旁,脱了鞋袜,用脚不时的拍水,她的两条麻花辫垂在两边,一动一摇的霎是可爱。
“你被欺负了?”小女孩问,看着男孩子依旧埋头哭泣,不免生出了好奇心。
她常常与母亲在北苑住,府里的姐妹也都不愿意和她玩耍,就连父亲生辰都不让她去。
府里唯一的好朋友就是春豆,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和春豆一起在北苑玩耍。
看到这个小男孩,小女孩似乎找到了好玩的事情。
“不是啊……那就是你家人对你不好?”
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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