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怏看了一眼,觉得只有这样的衣服配的上她。
平南王将自己和王妃锁在房间里,紫怏端着药走到萧楚实的房间,一见到楚实哥哥躺在,背部的血渗出,紫怏险些又落泪。
直到那晚,楚实哥哥受伤,紫怏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似乎一声惊雷,在她身体里炸开。
那种刺骨又麻木的痛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尝试的。
“楚实哥哥。”紫怏吸了吸鼻子,绽放出一个笑容。
快速走过去紫怏把药放在桌子上,从床尾拿来一个落枕,放到萧楚实的头下,这才端起药一坐到凳子上,甜甜一笑“这药已经凉了,来,张嘴。”
萧楚实听话的张嘴,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紫怏。
梁浅月走后,萧楚实逐渐恢复过来,虽然已经乖乖吃药,却依然不愿张口说话。
“楚实哥哥你放心,念姨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这句话说完紫怏已经通红了眼眶,似乎那年眼前的男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紫怏你放心,紫叔叔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萧楚实动了动嘴,却还是没说什么,他的眼睛里也闪着泪花,抬起手指为她轻轻拭泪,冲她微微一笑,似乎想告诉他没事。
紫怏微楞,旋即哭的更凶了。
顾念念的丧礼办的很是庞大,宴皇,皇后,岑妃还有侯门王贵纷纷前来,宴皇在见到平南王的时候,丝毫不提当牢之事。
岑妃也未想到,平南王妃就这么去世了。
未入宫前,她曾听说过平南王妃顾念念的事情,是怎样的勇气才能单身勇闯源阳国军营,是怎样的爱让她不畏喝下毒酒。
她入宫后,曾在宫宴之上见过她一面,她自是开心的,也曾问出了当年的疑惑。
那时候,顾念念只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毫不在意“我只想救他,所以不顾一切。”
只想救他,所以不顾一切。
大约这就是爱。
转身看到平南王时,岑妃方明白当年顾念念的以死相救,是正确的。
短短两日,平南王仿佛老去。耳边的鬓发泛着银光,一双曾傲视群雄的鹰眸已经暗淡下去。
岑妃伤怀,不敢再看,帮着紫怏料理后事。
后事一完,宴皇因为孙势光的事情不得不回宫。
孙势光知道这次自己是被陷害,估计是着了宴墨的道了。
怀素收拾着残局,垂下眼睛,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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