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缓缓而道。
又瞄了一眼宴令尔的脸色,发现宴令尔被关的几日,面色红润,看起来活的很是潇洒啊,不由取笑
“看来不用,你在这里面也很快活。”
“哦?”宴令尔发觉自己的目光太多热切,不自然的垂下眼睛,落下最后一颗棋子,宴令尔才幽幽道“父皇终于舍得放我出来了?”
“嗯,燕琛来宴国了,你应该早知道了。”
“燕琛。”
宴令尔把棋局推翻,听到他的名字换了个姿势,转动着拇指上的戒指“他还欠我一顿饭。”
“我说的不是这。”对当年的恩怨宴墨并不想多说“我觉得皇上解你幽禁多半是因为燕琛。”
“燕琛是西凉的太子,西凉公主的事情皇上发怒于你,这场戏已经做给西凉看了,而燕琛这次要带走浅月,可能是要你在这件事情上给西凉一个说法。”
“人都要被他们带走了,我还有什么说法可给。”宴令尔挑着眉,见宴墨如此担心梁浅月,心里有些发闷。
是不是我们这么多年,就败在一个梁浅月身上。
“燕琛带不走浅月的。”
宴墨喝了一口宴令尔推过来的酒,嘴角挂上一抹笑,笑意绵绵,反倒让人心生恐惧。
他永远是这幅模样。不温不火,却让人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
“我的人,谁都别想带走。”
你的人,谁都别想带走,那我呢。
宴令尔想着,深深地看着宴墨,心口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问一问他。
“如果,西凉带走的人是我呢?”
宴令尔说的很慢,宴墨听完微微一愣,不明白宴令尔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不会的,你是太子,皇上不会允许的。”
想了想,轻轻一笑,似乎有点可笑。
“我是说,如果西凉带走的人是我呢。”
宴令尔认真的神色让宴墨有点孙名,他低头想了想,手中的酒杯转了一圈,而后抬头也深深盯着宴令尔,一字一句道
“那就灭了西凉,救你回家。”
宴令尔凝重的神色渐渐的有些松动,而后是俯首大笑。
窗外的冷风肆无忌惮,宴令尔笑的过猛,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我跟你说,如果是你,我也会这样做。”
灭了西凉,接你回家。
“好,我记下了。”
这是宴令尔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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