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虽说两人都已经死透了,可身份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今早围观的人可已经在私底下传了些闲话出来,也不知传到周家人耳朵里没有。
虽说一般人肯定是先想到那船工是为了救周小姐而死的,但周小姐还是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当日跟眼前这位一表人才的靖王爷的婚事又惹得京城多少姑娘家暗中嫉恨,如今她溺水而亡,想必很多人都在暗中高兴,借此生事的肯定有。
许是年纪大了,仵作觉得自己那颗看了太多世态炎凉的心也渐渐软了,是以今早看到那少妇幼子时就不自觉地动了些恻隐之心,同情那救人不成反送了自己性命的年轻人,又觉得周家小姐这么青春早逝也很是可怜,便借着刚才周衡的问话,赶紧透露了那么点意思,希望周家能顾着周小姐名声,给救助者留下的孤儿寡母一点帮助。
仵作说完这话,见沈复看了他一眼,赶紧把头一缩不吭声了,看样子靖王爷已经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啊,他一个小小仵作,希望王爷不要怪他多管闲事。
周衡没听出他的话外音,只想着他话里透露的信息:如果老婆这么年轻、孩子还这么小,那躺在这里的船工顶多也就三十岁,跟那之前四十多的应该不是同一个。
当然,以防万一,还是可以再派人查探下船工家中的具体情况,万一是老夫少妻啥的也不一定,但自己今天这趟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周衡便轻轻扯了下沈复的袖子,不再多说什么。
沈复在刚才听到周衡问话时便明白了她的用意,如今见她扯袖子,心知定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回头看了眼。
果然,周衡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些个小动作,别人看不见,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周衍却一直看得真切,一时间也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感慨情绪。
没想到之前几年平平安安,却一直是一个追、一个躲,想撮合都撮合不到一块儿去,沈复这臭小子还想着要推迟婚期,现在倒好,出了这么桩事情,结果两人的关系反倒变好了,看眼前这情形,可说是亲密有加也不为过。
周衍自己也是男人,便按着男人的心思去揣摩,自认为看懂了这位靖王爷的某些心思:想必这位堂外甥是看多了娇滴滴的贵女,一心想要找个稳重能经事的王妃。
也是,偌大个靖王府,王妃是得能撑住事的,就像以前的谢王妃,自家夫人就经常说,她这位堂姐,谢氏长房嫡女,高华有气度,非寻常贵女可比,是以当初那位沈家公子虽然一介武夫,却依然为其倾倒,据说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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