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这位被她钦封为公主的堂姐日益思念,为此经常到昭怀公主当时出事的那个亭子里一坐就是好久。”
“太子和昭怀公主所出的太子妃甚为孝顺,很是担心她的身体,那亭子几乎与水齐平,除了夏日里的荷花丛,平日里无遮无挡的,天气和暖时还好,下雨下雪天可真不是好去处。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想着武帝经常跟身边的人念叨着当年与昭怀公主在潜邸时的一些趣事,那些事又很多都发生在云湖畔,太子便想了个妙招。”
“昭怀公主出事的那个亭子建于水中,跟岸边有一段石桥相连,太子讨了武帝示下,先是把亭子给拆了,免得她再睹物思人徒伤心,只留了底下石台基座用作观景之用。之后便是在那段石桥处,依着云湖边的水榭样式,建了座一模一样的,如此,就跟咱们府里那水榭一般,可以挂上竹帘、帷幔,里头也可以放置桌椅乃至软榻,比原先只有石桌石凳的亭子自然是舒服了很多。”
“这些事,皇帝到长春宫训斥时自然不会多说,只提及了武帝和太子,意思是怪罪皇后事先不查,又对两位先帝不敬,说她刚入主长春宫就如此张狂,这几样罪名按下来,呵呵,谁听了都不会好受。”
给仿造水榭取个名字就是对先帝不敬?周衡在心里撇撇嘴,咱还不知者不罪呢,便问了句:
“那皇后娘娘就没辩解么?那么久远的事,她又刚入宫,谁知道得那么清楚啊!”
“不错,”贺叔点点头表示:“人之常情,受了冤枉自然得给自己找回机会辩白。但此事牵涉到两位先帝,当时皇上也没怎么多说,是以刚才所说的那些事,还是皇后娘娘自己后来给查出来的,颇为花了些时间和精力。”
“照她的说法,当年水榭建成之后,武帝便整日在里面枯坐,有时甚至直接歇在那里,有一个说法是,后来武帝也是在那水榭里溘然长逝的,当然,这是宫闱秘事,不得而知。”
“皇帝当时怒气冲冲到长春宫训斥,皇后娘娘说,她那会儿也是年少气盛,听到皇帝说自己对先帝们不敬不孝,辩护之余也顶了两句嘴,说这些陈年旧事自己哪里得知,且自己一开始也是想着让太后娘娘来取名,没想到孝顺太后之事非但没得到嘉许,竟还得了这等不白之冤。”
“皇后这么说,皇帝听了更是勃然大怒,当时他刚登基不久,不宜大张旗鼓地处罚皇后,便开始刻意冷落皇后,连带后来中秋之日的泛舟追思,竟也只是自己陪着太后登上了太液池中的画舫,借口皇后娘娘身子不适,让她留在了那水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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