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但“宝藏”两个字总归是好的,便忍不住有些不太服气地轻声嘀咕了句。
“好,你也会,”周衡的眼睛依旧停留在那枕头上,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创意很棒,嘴里便心不在焉地应了句:“那回头另外那个枕头就换作你来指点我吧!”
反正自己的不用绣得太好,加上有了这次的经验,春桃这个小师傅想必也尽够了。
刚才认真旁观了一阵的春桃听了,顿时信心满满地表示,自己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放心吧,表小姐,等院子里的花都晒好了,奴婢就帮您一起绣花!”
旁边的春雨犹豫了下,依旧还是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毕竟,一个号称刺了两个字的白布枕头看着不是很好,尤其那两个字看着不像是字,顶多像是符:
“表小姐,奴婢是觉得,白布容易弄脏,回头还是跟沈嬷嬷说一声,让她在外面再做个枕套吧!”
周衡一想也是,白布确实太显脏了,便从善如流:“好,那我回头让沈嬷嬷再帮我找块布,做个枕套!”
做枕套能有多难?字都绣了。
如今信心爆棚的现代姑娘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针线活见不得人。
春雨看她成竹在胸,自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再怎么丑的绣活,只要是表小姐做的,王爷那边也肯定不会嫌弃,毕竟是用了心的呢。
主仆三人说说笑笑,周衡又顺便问了些春雨出行的准备情况,一个早上也就很快过去了,吃了午饭,连午觉都没歇,周衡便和春桃两人头碰头开始准备第二次绣花。
许是真的一回生二回熟,当然,也就是绣两个字母,经过了一个时辰的忙活,总算是把ZH两个字母给完成了,捶了锤略有些酸的腰,周衡满足地看着眼前的作品吩咐春桃:
“好,大功告成,去把外头太阳底下的花儿们给拿进来吧!”
等到把枕头带子系好,看了下并排放在床上的两个枕头,周衡再次决定:
“要么干脆今天一鼓作气把外头的枕套也给做了吧,春桃你去跟沈嬷嬷说一声,就说让她帮忙裁两幅布,用来做枕套的。”
也算是给沈复一个惊喜。
得到消息的沈嬷嬷,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等着要布料的小丫鬟还愣了愣:
“春桃,早上你来借绣绷子,我还想着只是表小姐一时兴起打发下时间,现在你来拿布,你的意思是,表小姐在做枕头?还做了两个?”
自己是知道表小姐在收集合欢花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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