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拼着最后一口气答应说,四皇子肩负重任,不比别的孩子,但凡调皮犯错,你尽可代行母责,严行管教,说也说得,骂也骂得。”
“那你呢?”周衡放一半心,转念又问一句,神情看着还挺严肃。
沈复心下一暖,阿衡她总是想着自己,便又柔声回答道:
“娘娘说,你是代行母责,我本就是他叔辈,别说责骂了,打也打得。不过你放心,四皇子素来乖巧懂事,不会给你添太大麻烦的。”
前半句让周衡放下心来,后半句则是听出了些别的意思:沈复这是顾着皇家人的面子、当然也顾着跟前六个围观者吧?便朝他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说了句:
“四皇子自然不用我操心,我只是觉着,你干嘛不早点跟我说!”
沈复看她样子,知道她已经接受了此事,便也顺势解释道:
“兹事体大,我是想着回头找个时间再好好跟你说一说,最好是徐大人也在的时候,当时翠微宫里只有他在场。”
旁边跪着的宫女倒是也在场,只是她本就是自己府里的人,沈复看了下她,顺带着又看了下旁边的五个虎贲卫,没再多做解释。
周衡听他这般说辞,也确实是合情合理,又见他一直跪着,刚才也确实挺低声下气,不知怎的心就软了,便叹了口气说道:
“那倒不必,非常时期行非常事,这会儿说了也来得及,那就先这样吧!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一时情急,四皇子身份贵重,我是生怕自己担不起贵妃娘娘的这份重托。”
一边说一边就拉了他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让他起来,又让旁边跪着的宫女也起来,先是把四皇子往她怀里递过去,见她慌忙接了,便转身过来对着沈复低头弯腰行了一礼:
“还请王爷恕罪!”
沈复听到她喊自己“王爷”,随后又看了下低头跪着的六人,知她是在顾着自己面子,便也顺势起身,握住她的双手郑重地说了句:
“不知者不罪,以后就辛苦你了!”
这话让周衡忽的想起下密道前那位徐指挥使跟自己说的话,当时自己迫不及待要找沈复询问翠微宫里发生的事,以至于都没去理会徐指挥使那句“以后就辛苦姑娘了!”,现在想来,人家哪里是客气话,根本就是对自己未来辛苦养孩子生活的由衷祝愿哪。
唉,算了,都这个时候了,说什么都晚了!
而且真要论起来,其实还是自己的问题比较大,谁让自己执意要求跟进宫来呢?生怕眼前这家伙被中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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