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什么首饰,甚至平日里出门走哪条路,都是有讲究的。加上她自己本来就是西北那边精心挑选了送到京城来的,进了京后靖王府也请人好好教导过,在宫里这几年耳濡目染,也算是练就了一副好耳力和好眼力。
是以虽然周太夫人一身婆子打扮,连带头上也是简单的嬷嬷发式,但看到那从袖子里露出来的镯子的第一眼,春莺便知道,这镯子可不是寻常婆子能戴得起的,应当是这位太夫人自己日常所戴之物。
虽说周太夫人也不算是个京城圈里的顶级贵妇,但她的资格摆在那儿,就算不看在她是周姑娘亲祖母的份上,春莺也知道,当初周家之所以能跟靖王府结上亲,大半靠的是这位太夫人。
照当时自己在宫里听宫女们私下东家长西家短嚼舌根得来的小道消息,因着周家祖上跟皇家的渊源,哪怕皇帝和太后也会卖给这位太夫人几分薄面,虽然她的儿子、周姑娘的父亲,其实只是个不太入流的五品官。
所以如今见这位太夫人竟然要把腕上所戴的镯子褪下来给自己,春莺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左躲右闪坚持不肯接受。
且不说那镯子定然价值不菲,碧玉料子也不是很适合小姑娘戴,太夫人此举,明摆着是有事要自己去做。
所谓无功不受禄嘛,这一点春莺心里再明白不过。
而且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进过宫的靖王府的人,这一点,春莺心里还是有点小骄傲的。
周太夫人见状,倒也没再强求,虽说是沈复那边的人,但自己也就是摆个态度,小丫鬟要接了也就接了,她这般坚持不受,那自己也不强求,周家再不行,自己的身份总还在那里。
再说了,还有阿衡呢,如今阿衡可是在为他们靖王府尽力呢,不接就不接罢!
想到此,周太夫人便叹息了一声顺势把手缩进了衣袖里,抬头朝站在不远处却依旧保持着一副恭敬姿态的春莺招手道:
“罢了,你既这般守礼,我也就不妨跟你把话直说了吧!”
春莺见她这般说,便过来给她行了个礼权当赔罪:
“老夫人莫怪罪,有事您尽管吩咐奴婢便是。您有所不知,奴婢本来是在宫里的,因为中秋那晚的事,才阴差阳错又出来了。这一出来,奴婢就不打算再回去。这次来汤泉镇,也是奴婢主动跟王爷要求的,来之前,王爷便跟奴婢说了这里头的各种风险,奴婢却是决心已定,以后一定要跟着姑娘、护着姑娘!”
“所以老夫人您且放宽心,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姑娘的,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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