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威远侯毕竟领着五城兵马司的差事,掌着京城治安大权,自打中秋夜宫里出了事,皇上驾崩,梓宫未葬,真相未明,致使局势动荡多变,说不定便是有那等野心之人,想趁机拉拢威远侯以作利用。如今两家和离,小公子作为侯府唯一嫡子,说不定便是因此被人打上了主意。”
“只是无论是何种情形,威远侯上对朝廷、下对她这个做母亲的都知情隐瞒不报,其心叵测不说,侯府嫡子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失踪,侯府难辞其咎,里头定有内奸。须知侯爷宠妻灭妻已久,要不然也不会一朝得了势、趁着靖王爷去西北边境御敌而跟郡主和离,那边的老太太更是早就起了心思想让她那庶出的大孙子袭爵。”
“两家和离之后侯府之所以要走了小公子,便是觉得大公子已经懂事,小公子却懵懂无知,刚好方便他们任意揉捏!郡主当时被侯府胁迫,王爷在千里之外的西北,虽有护国公府的舅家多方劝说,怎奈侯爷心意已决,为此甚至还痛快地放弃了嫡长子,如今想来,这两种情形,无论是何种情形,小公子怕是都要不回来了!”
周衡一开始还在想“敲登闻鼓”是什么意思,听到后来也就渐渐明白了,想必跟以前电视里看到的击鼓鸣冤差不多意思,而且侍卫讲的这番话,听着也有理有据,看来沈怡这边也是早有准备,只是如此一来,难保威远侯那边不会釜底抽薪,毕竟听意思,陈慧珊那贱人已经官宣了所谓四皇子的消息,如今阿华还在她手里,那岂不是说,阿华其人再也没有了?
刚才这侍卫还说让自己节哀,那意思难道是说,沈怡打算彻底放弃她自己的孩子了?
如此一来,别说沈怡自己了,沈复和靖王府都不用再受制于那贱人,可这么一来,阿华他…搞不好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啊!
一个做母亲的,被迫亲手放弃自己幼小无助的孩子,该是何等撕心裂肺的痛苦啊!
周衡越想越觉得难过,只得抱紧了怀里的阿瞒,手则无意识地轻拍着他的小身子,仰头看着头上的房梁,可惜眼泪还是挡不住地流下来。
旁边的春莺见状抽泣着过来给她擦拭,其余的人则沉默着。
半响,周衡总算是缓了些,清了清喉咙问那侍卫:
“后来呢?还有,王爷怎么说?”
“郡主说完这些痛哭不已,王爷就给她跪下了,说让大公子改姓、入沈家族谱,等过了十二岁就让他承继沈家在西北道的靖国军统帅一职!本来王爷还说要跟朝廷上书请封大公子为靖王府世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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