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可沈怡如今却要当众痛舍自己的亲生儿子…对了,她还说要约自己到汤泉镇外见面,也不知会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想到这儿,周衡顾不得自己再次泪眼模糊,转身过去对着那侍卫吩咐道:
“你回去后就跟王爷说,我们这边一切都好,让他不用记挂我们,安心做他的事就行。还有,代我问候郡主,就说,她是长姐,我和王爷对她的心是一样的,也请她看在阿荣的面上,无论如何都要保重身体,我们…终归来日方长!”
“是,属下记住了!”那侍卫低头行了礼就迅速走了。
屋内先是安静了会儿,随后侍卫老大轻声问道:
“小姐,要么…让老二、老三和几个府里的侍卫分头去城里头看看吧?”
“好,只是不知那贱人打的什么心思,你让他们当心点儿,还有,无论城里头看到什么事,城门关闭之前一定要派个人回来。”周衡擦了下眼睛,又吩咐春莺:
“时候也不早了,要么你去楼下给大家买些早点吧,彭婶你想吃什么?糟了,刚才忘记给贺叔带话了!”
“我都可以。”彭婶赶紧回答,又连连摇手:“带什么话,你不是说了,咱们这里一切安好,都是一样的意思,你贺叔知道的。”
等到其余人都走了,又说她:
“倒是你,阿衡,抱了这老半天了,还是把阿瞒放到床上去吧,他现在也有些分量了。”
周衡这会儿也无心再多做解释,加上胳膊也确实有些酸了,便应了声把依旧睡得很香的小家伙放到了床上,只是两人都各自惦记着城里的那个人,彼此再无心思说话,便相对无言地看着窗外坐了会儿,直到春莺买了早点回来。
同来的还有侍卫老四,两人是一起去买早点的,也算是听了点消息回来。春莺的说法是:
“姑娘,奴婢去了五家早餐铺子,只听到其中有一个食客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怎的京城里头还会出这种事?掳的还是堂堂威远侯府的嫡子?天子脚下呢,别是什么仇家要找他家晦气吧?’旁边的人也大抵都觉得匪夷所思,说里头许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倒是跟郡主的想法对上了。”
老四则表示:
“小姐,属下这边是去那些从城里头出来的船只附近走了走。不过您也知道,船上大多是做生意的小老百姓,要不然也不会走这边水城门,且昨日刚闹出来的事情,想必还未传出什么风声来。这些小老百姓为了方便,昨晚应该也大多就近住在水城门附近,所以属下并没有听到他们在议论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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