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的皇子便都起了争斗之心,陈慧珊那贱人见此便趁乱痛下杀手。
所以,于情于理,其实阿荣还是可以继承威远侯这个爵位的…
“娘,快画画!画那个、那个可爱的小…鱼!”小家伙等得有点着急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刚才听到的是什么鱼。
“哦好,娘这就给你画小鳄鱼!”周衡回过神来,一边在春莺的帮忙下铺展开纸张,一边把小家伙抱到椅子上,又柔声吩咐他先看着,不要捣乱。
趁着春莺磨墨的间隙,想了想,转头跟彭婶表示:
“没错,彭婶,你的意思我懂,我也很认同,那爵位本就该是阿荣来承继。只是,既然王爷和郡主都想要阿荣改姓入沈家,我也不好去提这个。前天王爷来的时候,还说以后让阿荣承继王府爵位呢,我对此也没有什么想法,但是…”
不好说呀,免得被误会自己有私心。
“你的意思我明白,”彭婶也认真想了想,随后决定:“那等下次见了你贺叔,我跟他提一提吧。”
如此,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春莺想了想,也只说,外头的人都觉得,威远侯真是昏了头,怎么会做下这等事,一般大户人家有个三妻四妾的也正常,但像他这般敢于跟郡主和离的却是少有,所以大家都觉得,定是婆媳之间关系紧张,那侯府老太太威逼怂恿儿子出了此下策。
却不想,和离也就罢了,侯府小妾的心却也因此给养大了,结果出了事。
这下好了,郡主身后可是靖王府呢,靖王爷从边境一赶回来,宫里头都要给他面子,威远侯府自然吃不了兜着走,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些话周衡不想再多听,刚好春莺的墨也磨得差不多了,于是随后大家便好奇地看她画起了小鳄鱼。
没多久,一条奇怪的长着四只小短腿、拖着一条大尾巴的爬行兽出现在白纸上,把个彭婶给看得啧啧称奇:
“还有这等怪鱼!真个是鱼类里头不多见的,连鳞片也没有,却又长着脚,还有这满是獠牙的嘴,啧啧,应该贴到侯府大门上去,让大家都好好看看!”
春莺则觉得:
“怪不得姑娘说恶鱼的眼泪假惺惺呢,这等丑陋之极的畜生,就算再多的眼泪,也没人会相信吧?”
周衡自己也看着这副用毛笔画出来的可怕的鳄鱼图笑眯眯地直摇头:
“而且皮糙肉厚,炖了吃也很难下咽!”
鳄鱼本就是没有鳞片的,加上是用自己不熟悉的毛笔胡乱画的,画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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