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前方继续说道:“姓纪的自然也去了,还有舅父他们,包括你之前说起的那位沈太师,内阁的几位重臣也都在场。”
“进了御书房,我不好直接开口,舅父作为长辈,却是气得一落座就直接给站在当中的姓纪的一个巴掌,那贱人阻拦不及,还打圆场说让大家都克制一点。”
“这个时候,其实是需要两个非当事人出来说些公道话的。然后你猜怎么着?便是那位沈太师出来打头,而其他几位虽然坐在那里没怎么说话,起码也没有偏帮,倒是有些让人出乎意料。”
“是以后来舅父说让朝廷彻查阿华一事,那姓纪的本来还想喊冤,却被沈太师给堵了回去,他的意思还是跟在宫门前说的差不多,但话里话外的,却也坚持要姓纪的先暂时停了五城兵马司的差使,把府内的事料理清楚再说。”
“为此还特意拿了现成的太后奔丧的事出来,说什么听闻侯府老夫人也病倒了,眼下京城也没什么事,还是让他把府里的事料理清楚再说。又说五城兵马司毕竟还有几个副指挥使云云。”
“沈太师说得句句在理,他跟我们沈家又素来无瓜葛,其余诸人也无反对之意,我和舅父自然是表态支持的。是以到后来,姓纪的便被,嗯,那贱人,给呵斥出去了,让他即刻去五城兵马司把手头差事给交接了,说让他料理完家事再说。”
听到这里,周衡想到沈怡之前说的,再想到沈凤荣刚才跟自己说的,嗯,前因后果又都接上了,便问沈复道:
“所以他今天早上便去了你府门口做戏?阿荣提了句,说他跪在门前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唉,阿荣虽然装作一副小大人的稳重样子,心里肯定难过极了!”
怪不得刚才见到阿衡她抱着阿荣在河滩边痛哭,定然是心疼那孩子,这话说得沈复一声叹息:
“阿荣还小,我也不想让他看到那般场景。姓纪的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生身之父,一个儿子看到他的父亲这般不堪…可是长姐却在昨天临走之前就已经叮嘱过阿荣了,是以我还没来得及吩咐人拦住阿荣,他却已经过来主动跟我说了,说是知道那厮今早会到王府门口来闹。”
“我没办法,只得出去让那姓纪的赶紧走人,谁知那厮真的是…唉,只能说是利令智昏到脸都不要了!一看跟在我后面出来的阿荣,第一反应不是收敛遮羞,竟然就那么跪着过去,一边喊阿荣一边说什么求他去跟长姐说原谅!”
摆烂嘛,事已至此,索性光棍一条豁出脸皮去,看谁比谁更无耻。“说不定便有不知情的或者脑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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