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孩子们了。屋里躺床上的沈怡早就听到了动静,见周衡进来,欲语泪先流,转头有气无力地招呼了句:
“你来啦!”
便嘴唇抖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周衡却在刚才马车来的路上就已经想清楚了,坐到床前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头默然了下,终是抬头说了自己的打算:
“长姐,我想,要么就趁这个时机把我的身份公布了吧,就由我来出面指证那贱人!”
“你的意思是…”沈怡没料到她居然会说这么件事,但也很快就回过神来,一时间眼泪便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阿衡,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阿复着想。唉,想到阿复那边如今的情形,我这心里就跟刀割一般,再想到舅父舅母他们…真恨不得死了算了!”
一边说一边无力地拍了下被子。
敛一敛神,却又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劝周衡:
“可你这身份一旦公布了,就算指证那贱人是当初害你的幕后主使又如何?难不成大理寺还能就此秉公办事了?且万一就此被那贱人查出你的下落,有个什么闪失,你让我如何跟阿复交代?跟姨父姨母、太夫人他们交代?”
“没事,她又不知道我具体在哪里,”周衡心里却很是坚定,这个法子虽然不一定管用,但总得一试,要不然沈复那边太艰难、太被动了:
“之前祖母去敲登闻鼓指证那贱人,总归是有些口说无凭,甚至还有被人说成攀诬摄政王的风险。但我要是说真的还活着,物证没有,人证起码总算一个。毕竟当日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在游人如织的柳湖上直接对我下手。那贱人如此处心积虑且如此嚣张,天下人总要稍微多想一想。”
“还有,梁嫔娘娘的嘱托,那是最有利的物证。阿复之前不是已经说是梁娘娘无意间知道宫里头要出大事才不得不找到他那边求助的么?但他毕竟一个外男,不可能跟梁嫔娘娘私下接触。如今咱们倒是可以变通一下、有什么说什么了。”
“既然我还活着,那就以我的名义来说。说我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中秋宫宴那天便趁着人多混进了宫里,贸然想要找三公主那贱人对质。”
“结果因着太液池里发生的事受到了惊吓,吓得沿着太液池边的林子逃命。不想就遇到了抱着阿瞒逃出翠微宫的春莺,两人惶惶然躲在林子里时,却又目睹了太后母女俩的突然出现。她们俩前呼后拥,有很多人护送,且护送的人里还有些携带武器、身穿水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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