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每天交给我,自己留点吧。”她说。
“我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业余活动,没有花钱的地方。如果需要,你给我发零花钱就好了。我不喜欢管钱。”
他不爱钱,他不贪婪。
“那好吧。”珍朵把钱收起来。
“只有第一个月是日结,以后就是月结了。我们第二个月经济会很紧张,第三个月就好了。”他盘算地说。
“那我把你这个月赚的钱尽量存住不花。我在纺织户打杂学徒,老板说每天可以给我十几泰铢。”
“我看看你织的。”他走过来。
白珍朵把织出来的方块片给它,织得很不工整,还有几个窟窿。
“你真厉害,这么快都能织东西了。”他表扬。
“早着呢,估计我的第一件衣服,一个月也织不出来。”
“等你织出来,拿回家,留个纪念。”
她点点头。
突然肚子痛,有些不舒服。
于是,去外面的厕所。
这边的厕所都是用木头搭起来的小棚子,里面很臭,人在方便的时候要双脚踩在两块大板子上。这个厕所是医馆共用的,每天的患者等等也都在这方便,白珍朵一直都觉得脏,看到里面的污秽或者虫子就干呕。
所以,为了让她舒适,陆昊凡从山上弄回来很多干净的黑色泥土,时不时就把茅房下面的屎尿上用锹撒上一层土,这些泥土带着山林的清香,就让人不那么恶心了。
但这会儿,茅房又传来珍朵的尖叫,紧接着,她就跑了回来,觉得很害怕。
陆昊凡问:“怎么了,又看到蛇了?”
“不是蛇,厕所的木板上趴着一只癞蛤蟆!好大的!”
她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癞蛤蟆,吓得浑身发毛。
“我去弄。”
陆昊凡找了一根长长的树枝,走去茅房,珍朵跟在身后。
定睛一瞧,茅房的木板上,趴着一只很大的蟾蜍,不死简单的癞哈莫,这种蟾蜍有毒,如果被人袭击,会从耳后腺射出毒液。
珍朵看到它就浑身不舒服,抓紧陆昊凡的衣服,“它长得好可怕,快点赶走它!怎么总是有天生这么丑陋的东西!这么吓人却不能物种灭绝!”
陆昊凡用树枝伸过去吓唬驱赶,那蟾蜍蹦了几下,一蹦老高,蹦不出去,只好从茅房的门跳出来,吓得白珍朵本能地抓住陆昊凡就往后跑!
“快躲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