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飞的飞机赶不上,私人飞机杨时间太紧无法协调,杨秘书最终替她定了次日凌晨从LA起飞的航班。
等她踏上南城的土地时,已经是国内事发后近两天。
手机里被各方信息填满,杨秘书替她放好行李就赶往停尸间。她到医院的时候,停尸间门口站了一大群人。
慧子见她出现忙上前安慰,此时林浠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合眼。身体极度缺乏睡眠,神经像一条被拉到极致的皮绳,她感觉自己还飘在空中,一切都不真切。
陈诗涵在文仁瑾怀里哭成泪人,因为此时停尸房里还躺着她的母亲钱芬。
文仁瑾从未见过林浠如此失魂落魄,很想上前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可她身边围了一群朋友。
没有属于他的位置。
和陈诗涵快要哭晕过去的情绪,周围人满面愁容相比,林浠只是很恍惚,整个人平静的让人担心。
几十个小时前,林浠站在异国他乡的校园内,也是这般格格不入。
医生和警.察带她进了停尸房,掀开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血迹已经清理干净,额头上有深色的淤青,林正雄闭着双眼,看上去一副安详,只是沉睡过去的模样。
林浠绷了一整天的的那条皮绳又被拉紧一分,喉咙突然酸涩,她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把苦味的情绪压了下去。
抬起眼看向医生,微微张口,声音颤抖又暗哑,“盖上吧。”
她那双眼睛已经干涩到刺痛,此时泪腺已分泌不出能湿润眼球的液体。
从医院出来下午回到铭屿后,她去酒窖里取了一瓶红酒,穿过餐厅出到后院,看着那片人造湖,点了一只烟。
两口烟,一口酒。直到烟盒空了一半,一瓶红酒见底,她才拖着颤悠的脚步回到屋内,倒在沙发上睡去。
她是被文仁瑾摇醒的,隐形在她眼眶里干的都要裂开,睁眼的瞬间,灯光和隐形的刺裂一并袭来,痛得她“啊”的叫出声,又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男人起身,“啪”地一声,隔着眼皮的光源暗淡下去,她才又缓缓睁开眼。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如干枯的河道,从喉咙的裂缝间发出。
“林浠……”男人想问她没事吧,却觉得这样的问话毫无意义。
沉默了许久,林浠只觉身体一个悬空,被文仁瑾打横抱起往二楼走。
她没有力气挣扎,用指腹按了按肿痛的双眼,“你要干嘛。”
文仁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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