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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方那边怎么说?”
林浠没想添油加醋,如实回答,“50万对纪氏来说九牛一毛,也不会真揪着这点钱让严艺赔。纪总那边和我也有点私交,虽然没再追究,但她态度的确有点冲,我怕以后再出了这类事,对朗逸影响不好,希望梁总监你……有空和她谈谈。”
如果没出谢安伦跳楼的事,她可能打算让梁璐把严艺给开了。但她现在对于开人有阴影了,事情和梁璐点到为止,剩下由她自己定夺。
和梁璐聊完,叶泽言那边就来了电话,问她晚上要不要打牌。
“打牌?和谁?”
“我几个发小。前两天的牌局打一半被你和北辰青青给搅了,他们打算今晚再开一轮。打德州,会不?”
“德州啊,玩的不是很溜,叶队长教我呀?”林浠一手玩着发梢,站在茶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四九城。
“行,我吃完晚饭了过去捎你。”
叶泽言挂了电话,饭厅里母亲又叫了一声,让他赶紧过来吃饭。
男人应了一声没着急,站在院子里给纪北又打了个电话。
“今晚遥平会馆,青青来吗?”
听到女人的名字有点无奈,微叹了口气,“不来。”
“还在闹别扭?”
纪北揉了揉眉骨,这几天北辰青青闹的,感觉比处理公司的事务还心累,“闹回她父母家了。”
“不是昨晚裙子的事吧。”
叶泽言当然知道不是,北辰青青连着两个晚上发了脾气,林思思和裙子都只是个导火索。
他就想从纪北这里探个口风,别最后气别撒到林浠身上。
“我要说是呢,你女人陪我钱吗?”
叶泽言不屑冷哼了一声,“你自己女人哄不好,好意思让林浠陪钱?”
电话里沉默了一秒,那头的纪北淡淡地来了句,“言哥,你手上还有点投资在京石,我不介意操作失误让你亏点钱。”纪北说的不急不缓,末了还有声漫不经心还了叶泽言一个冷笑。
叶泽言,“……”
万恶的奸商。
*
林浠上车前看了眼叶泽言来接她车的白牌,不明觉厉。
遥平会馆前身是个私人宅邸,后经改造将最外面的大门改小。因为不起眼,闲杂人等不说进不去,连地方都不一定找得对。
从小门进去后却别有一番洞天。主调是传统的中式建筑风格,点缀了些许现代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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