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女会在乐坊之中?”
左丘止说:“施主会用香不是吗?”
“是,但是这也不能说明小女的去处啊。”
“施主还和本座一般,缺银子。”
是。他还看出了她若想成事,就需要赚钱。
白露唇角勾了勾,说:“仙师既然缺银子,方才怎么还舍得用铜板来救小女?”
“本座的银筷子更贵重些。”
“小女的意思是,为何不干脆找块石头?”
“事出紧急,且雨夜的碎石不好找。”
也对。
忽然,白露揶揄道:“您在这土地庙休息该不会也是因为银子用光了吧。”
左丘止抿了抿唇。
白露水眸大睁,“还真是?!现在小女真觉得刚刚那两枚铜板花得有些冤枉了!”
说这,她伸手摸出了怀里的银袋子,“好险,小女还有。”
左丘止见她邀功似的小模样,觉得好笑。唇角微弯,道:“嗯,好险施主还有。”
“仙师,您笑了。”
左丘止眉毛动了动,“本座也是人,自然会笑。”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您清醒的时候当真是极少有其他表情呢。”
“清醒的时候?”
“嗯。。。。。。仙师酒量好像不是很好。”
左丘止:“。。。。。。施主酒量很好?”
“好像。。。。。。是呢。”白露说,“不然下次小女帮仙师调个可以戒酒的香包?”
左丘止想也没想就拒绝:“本座不需要香包。”
好吧。。。。。。
白露吸了吸鼻子,然后双手环住自己的手臂,说道:“不过,小女还是觉得,用铜板解决席淮安那禽兽有些浪费了。”
忽然,白露似乎想到了什么,说:“仙师,席淮安他会死吗?”
左丘止问:“怎么?”
“我。。。。。。小女不想仙师为了小女,脏了手。”
左丘止忽然将双手抬起。
借着火光,白露看到他那骨节分明的指尖上满是木枝留下的污渍。
“脏吗?”左丘止问。
白露眸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左丘止从容地说:“施主觉得,是方才那席家的人比较脏,还是这沾满泥巴的木枝更脏些?”
白露眼睑轻抬,迎向了左丘止幽深冷冽的眸子。
左丘止又问:“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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