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
“他敢用这只手砸破妹妹的额头,我便敢砍掉他的这只手,送给妹妹做礼物。”
“这,这是……手?!”
谢锦词眼睛一翻,吓晕了。
少年修长指尖勾起一缕乌发,轻嗅其上淡雅的沉水香。
良久,他轻叹:
“不过是剁了一只手,妹妹便吓成这样。倘若以后看见我杀人,妹妹岂不是要吓死了?啧,胆子这么小,这可怎么办?”
……
翌日,谢锦词病倒了。
没染风寒,没有发热,只是嘴中一个劲儿念叨“不要来找我”之类的话,神志不太清明。
沈长风给她留了碗清粥,撇下她自己去上课了。
陆景淮昨日刚被徐夫子惩戒,今日老老实实地去了晋诚斋。
夫子念书的声音很快将他送入梦乡,正睡得香甜,冷不防被人揪了耳朵。
他烦躁地睁开眼,只见斋外围满了身穿轻甲的州兵,乌压压一片,很有些瘆人。
案几旁,祭酒钱文慕一脸严肃,“陆景淮,你随我出来一下。”
陆景淮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面上却努力地强装镇定:“祭酒,什么事啊?外头这些州兵……”
“陆景淮!你装什么装!昨夜你趁我睡觉,溜进我的房间,砍了我的手,今日我定要把你抓进大牢,叫你把那牢底坐穿!”
赵楚阳满脸凶恶地走了进来,举起缠着层层白布的右臂,指向陆景淮。
话音落,一个身着华贵官服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富态肚腩紧跟着踏进来:
“我儿说的不错,就算你陆景淮的背景再硬,今天也得卸下一只胳膊,赔给我儿!”
他与赵楚阳长得七分相似,正是临安城知州,赵先霖。
监丞司徒源也来了。
他穿一身宽大的群青道袍,腰系同色缎带,发色黑白相间,束以竹簪,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
他朝赵先霖作揖,温声道:“赵大人,抓人归抓人,然而书院重地,您如此大动干戈,连州兵都发动了,是不是不太合适?”
赵先霖扫过一众学子,发现他们个个儿噤若寒蝉,好似吓得不轻。
他挥挥手,示意州兵去外院候着。
撤走了州兵,学子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此事,看向赵楚阳的目光,略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赵楚阳冲他们吼道:“看什么看!再看连你们一起抓!”
赵先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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