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钱祭酒莫怪。”
赵楚阳眼睛一瞪,还想再说点什么,被赵先霖拽着胳膊离开。
断手之痛,本就难以忍受,又经这么一拉扯,他疼得直冒冷汗,嘴唇都白了。
“爹,痛!痛啊!别拉我,别……!”
到了外院,赵先霖才松手,瞧着自己的儿子,满脸心疼:“儿啊,你也看见了,那晋诚斋留不得,陆景淮也抓不得!”
赵楚阳目露凶狠,“都怪那该死的沈长风!”
赵先霖连忙去捂他的嘴,“我的儿啊,这还没出书院,这种话千万别再说了,当心犯了众怒!”
父子俩狼狈离开书院,直到坐上马车,才松开紧绷的心弦。
赵先霖恼道:“今日我算是丢足了面子!”
赵楚阳盯着自己缠满白布的右臂,目光透着几分思量。
“爹,或许陆景淮真的不是凶手……”
赵先霖正色,“你还与谁结过仇?”
“我一直在想办法吞并浔水帮,为赵家夺来整个江南最大的聚财盆。可惜那浔水帮的人不知好歹,处处与我作对,前些日子,我刚弄死他们的二当家……”
提到浔水帮,赵先霖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他笑容阴恻:“浔水帮的吞并,非一日可成之事,我们要等一个合适的契机。楚阳,你的断手之仇,爹一定会替你报!”
……
赵知州带着州兵撤离,晋诚斋又恢复了往日的清静。
钱文慕负手立在讲台上,严肃道:“今日之事,关乎咱们书院学子的名声,切记不得外传!”
司徒源观望了会儿,拂了拂道袍宽大的衣袖,温和沉静地离开。
两位院首前脚刚走,沈长风的案几立刻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学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无一不是在夸赞他方才出面给陆景淮作证的气度与风姿。
钱佳人也凑了过来,抱着他的手臂不撒手,“覆卿,你刚才与赵知州对峙的样子可好看啦!简直要迷死人家啦!”
沈长风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过奖。我只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同窗被诬蔑,实话实说罢了。”
陆景淮扒开人群,一脚踩在案几上,冷笑道:“沈长风,说真的,小爷我的脸皮已经够厚了,没想到你比我还不要脸!”
钱佳人捏着手帕去推陆景淮的腿,“陆二,你讲讲道理,刚才若不是覆卿替你作证,你早就被州兵抓去牢里了!”
陆景淮趁他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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