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皱纹,柔声道:“祖母,灵兮近来跟着夫子学了几首新琴曲,待会儿弹给您听,可好?”
江老太太笑眯眯应下,又转向沈冰雁,“冰雁,你的婚事本该由你母亲做主,但你既然来了降鹤院,我便捎带着多说两句。刚才坐在左侧第三位的夫人,乃文水县县令夫人……”
不等她说完,沈冰雁已经皱起了眉,“祖母,文水县县令是从上京贬谪下来的,这种落魄人家,您也看得上?”
“冰雁,看人看事,不能只看表面。那县令被贬之前,与你父亲也有私交,听闻为人刚正不阿,因为不善阿谀奉承,在上京得罪了权贵,所以才有此遭境遇。
“方才你也见了那位县令夫人,谈吐见教养,想必不用我多说,你自己能够分辨。这种清贵门第教导出来的儿子,品性定然如君子般高尚,也许因为家族的牵连,他的仕途会比别人更坎坷些,但远离朝政中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女子嫁人,求的并非荣华富贵,而是余生无争,安澜幸福啊。”
老人耐心说完,见沈冰雁不为所动,于是不再多劝。
儿孙自有儿孙福,作为祖母,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至于那文水县县令的儿子,她的确很中意。
江县令一生只娶了一位正妻,从没纳过妾室,这种家庭长大的儿子,本就比旁人更能懂得深情不渝的珍贵,若是能说给灵兮……
罢了,灵兮想多陪她几年,她又何尝不想多留她几年?
人活在世几十年光阴,总得找一个自己欢喜的,灵兮是个有主见的姑娘,她的婚事呀,才用不着她这个老太婆子操心。
沈冰雁回去之后,满脑子都是老太太最后那番劝告话。
她越想越觉得生气。
如果那县令儿子真有祖母说的那么好,为什么祖母不说给沈灵兮,而非要说给她?
怕是不想让她嫁得比沈灵兮好吧!
“明明是都孙女,祖母还真是偏心!”
沈冰雁拂落桌上杯盏,尖锐碎瓷声惊醒了软榻上闭目酣睡的汤圆。
雪白的猫儿跳到少女脚边,讨好地蹭了蹭。
每回它这样做,都会哄得主人开心,抱着它好一顿抚摸,甚至还会喂它美味的小鱼干。
然而这次却没有。
“滚开!烦死了!”
沈冰雁一脚把汤圆踢出半丈远,看着猫儿躲去角落呜咽低叫,她不仅没有心生怜惜,反而怒火更加旺盛。
“叫叫叫!整日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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