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谢锦词,嗓音低哑:“我们锦词,怎么这般贤惠?”
谢锦词脸颊绯红,“浮生君在夸奖我?”
“贤惠算不得夸奖。”
谢锦词好奇回头,“那什么才算夸奖?”
少年眼眸炽热,“吾妻当如谢锦词。”
妻……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叫谢锦词瞬间湿了眼眶。
什么“我喜欢你”,什么“我爱你”,那些表白在这个字面前统统失了颜色。
男人可以对任何女人说我喜欢你、我爱你,可“吾妻”,这辈子却只能对一个女人提起!
谢锦词转身趴在沈长风怀里,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
沈长风摸了摸她的脑袋,调笑道:“锦词再哭,我今后可不敢跟你说情话了。”
谢锦词害羞地擦了擦眼泪,“不许不说!”
沈长风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了,似是随意提起,“书院新来了位教授舞蹈的女夫子,名唤花怜。因为她出身青楼,所以很多女孩儿不肯上她的课。我听说,只有沈思翎报了名。”
花怜乃是薄情馆的人,一身舞技出神入化,是天机阁最出色的媚者。
只是天机阁真正的主子是沈长风,所以谢锦词不曾听过说她。
“思翎要学跳舞?”谢锦词微怔,然后点点头,“她要学舞蹈,那我和幼恩一定陪她一起。我们三个,无论做什么都要一起的!”
沈长风若有似无地轻抚过她的腰肢。
妹妹的腰这么细、这么软,一定非常适合跳舞。
他凑到她耳畔,“词儿的第一支舞,得跳给我一个人看……”
他凑得那么近,呵出的热气洇湿了谢锦词的耳朵。
像是羽毛挠过,弄得谢锦词耳朵痒痒,心也痒痒。
……
花怜这个人非常随意。
授课地点,竟然选在了露天的花园。
花怜倚在亭中贵妃榻上,轻纱裙裾曳地,单手托腮,慵懒地拈起水晶盘中的樱桃,“虽说舞蹈的精髓在气韵不在舞技,但基础的舞技也不可或缺……”
她语速特别慢,柔媚得宛如隔江烟雨。
她凝视着樱桃,一双眼睛里满是缱绻,说不尽的欲语还休。
仿佛天下在她眼中,处处都是情愫。
“知儿。”
她懒懒唤了声。
侍女立即出列,恭敬地朝她福了福身,才转向谢锦词等人,“基础的舞技,就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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