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停手!
酒肆的掌柜哭了。
……
宁府。
谢锦词醒来,四周围着几个人。
一名圆脸少女松了口气,“你可算醒了!”
谢锦词坐起身,“这里是宁府吗?”
“什么宁府?”圆脸姑娘不解,“我们都是被突然抓来的,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这就是个四合小院,但是院门紧锁,院墙又特别高,根本不出去!”
谢锦词垂眸。
难道这里是宁家的监牢?
静夫人把自己软禁在这里,莫非是想要她手里的浔水帮和天机阁?
四合小院外。
寒风料峭,静夫人紧了紧斗篷,转向旁侧阴影,笑容分外宠溺,“阿野,你又开始玩这个无聊的游戏了。”
阴影里坐着一个人。
他声线干净:“娘要用谢锦词逼迫沈长风,既然她会留在宁家一段日子,总归我这游戏还缺个人,拿她凑数不是正好?”
静夫人怜爱不已,“沈冰雁都快被你玩死了,你也悠着点,别把谢锦词弄死。你身子不好,这次游戏就别掺和进去了。”
男人笑声润朗,“能叫沈长风和陆景淮动心的女人,我很好奇,当然要去看看。”
寒风越发刺骨。
如果从上空俯瞰,就会发现四合小院周围还有很多同样的院落。
每个院落都像圈禁畜生一样圈禁着七八个人,或疯或癫,或痴或笑。
有的院落则安安静静。
因为被圈禁的人,
全死了。
谢锦词还在琢磨现在是怎样的情况,沉重的院门忽然被打开。
她和其他人来到屋檐下,看见一位瘦削修长的黑衣男人出现在院门前。
他坐在轮椅上,周身携着阴沉气息,狭长双眸颇具压迫感。
他看着谢锦词。
穿水青色琵琶袖袄裙的少女,小脸白嫩,姿容清艳如莲。
她俏生生立在冬日的阳光下,一双鹿眼比光还要干净灿烂。
男人捻着帕子,不动声色地掩住唇瓣轻咳几声。
拿这种极品去玩那种血腥游戏,未免太过可惜。
掩在宽袖里的手指骨节分明,他掐算了下,再望向谢锦词的目光越发变幻。
他改主意了。
他推着轮椅转身,“带她走。”
那个自称宁在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