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精美得栩栩如生。
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宁在野喝了口热茶,“上京也好,临安也好,我已经在宝塔里住了十八个年头。我出身时身体就不好,母亲寻来高人,为我布下庞大的府邸阵法,这座宝塔就是阵法的中心。只有呆在这里,我才能平安活到十九岁。谢锦词,等过完年,我就能出去了。”
他的眼睛里含着浓墨重彩的期待。
谢锦词垂眸,这个男人竟然才十八岁……
他比沈长风还小呢!
如果他从出生起就在宝塔长大,那么他所知道的世界,都是他自己推演出来的。
她想了想,问道:“你不寂寞吗?”
“寂寞?”
男人——或者说少年,仔细咀嚼着这个词。
“对啊,寂寞……”谢锦词晃了下双腿,“我娘亲走后,我就很寂寞。但是我后来遇见了我的四哥哥,还有陆家哥哥、思翎、幼恩、钱佳人,还有魏思阔、张祁铭、傅听寒,还有……浮生君。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我一点都不孤单。”
宁在野听着,又开始剪纸。
他剪了五六个纸人,笑着拿起,“我也有朋友,它们就是我的朋友。”
谢锦词看着他。
在塔中住了十几年的少年,以人命为游戏,做他推演世界的道具。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身边相伴的,却只有那些单薄纸人。
他孤单至极,却不自知。
他活在他的世界里,可恨又可怜。
谢锦词轻抚过那些纸人,斟酌着用词,“这些东西,不算朋友。宁公子,有生命的东西,才叫朋友。”
“生命?”
宁在野认真思量片刻,忽然灿烂一笑,“那我有很多很多朋友啊!等到夜里,我带你去认识他们!他们只能在夜里出现!”
谢锦词一点都不想认识宁在野的朋友。
她只盼着沈长风能快点救她。
……
被她盼望的青衣少年,正大刀金马地坐在宁府门前。
他坐在一张紫檀木镂花太师椅上,身后是一字排开的浔水帮莽汉,人数多达上百。
浅斟小酌的模样,摆明是来宁府砸场子的。
静夫人得到通报,嗤笑一声,“庶子而已,占据浔水帮就以为得到了权与力,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江南之于天下,终究太小。我瞧着胡瑜欣赏的人,也不过是井底之蛙。”
然而她圈禁谢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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