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沈公子?”
“正是。”
容折酒犹豫了下,轻声道:“你莫要怪我多话,那位沈公子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主,琼林宴榜眼之死,你可知道?”
“有所耳闻。”
“据我所知,凶手正是沈长风。他投靠大奸臣胡瑜,胡瑜替他把这件凶杀案瞒了下来。”
谢锦词惊讶,“他为何要杀榜眼?”
“那种人的心思,我当然猜不透。只是谢妹妹,你应当离他远一些才好。靠得越紧,你受的伤害就会越多。”
谢锦词神色复杂。
对沈长风,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吟间,忽然听到容折酒吃痛轻呼。
她愣住,“怎么了?”
容折酒诧异地看她一眼,很快恢复淡然,“没什么……许是被虫子蛰了下。”
他瞧着谢锦词只是个文弱女孩儿,怎么刚才突然那么用力捏他的手?
难道……
她心里还有沈长风?
花容月貌的容家公子,眼底极快划过冷意。
日渐西斜,容折酒送谢锦词返回司马府。
沈长风独自坐在最高的桃花树上,目送那辆马车远去,淡漠地饮了口酒。
满目芳华,山河无限。
却都抵不过一个她。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她牢牢留在身边呢?
……
谢锦词回到司马府,刚踏进漾荷院,就听到一阵哭天抢地。
她解下斗篷交给梨白,看见老夫人带着二房、三房的人,正在她的绣楼厅堂里撒泼打滚。
她舅舅风观澜坐在上座,脸色沉黑。
显然,必定是那八十万两欠款暴露了的缘故。
谢锦词上前,“舅舅已经知道了?”
风观澜点点头,两撇大胡子高高翘起,已经气到说不出话。
老夫人哭道:
“老大啊,我辛辛苦苦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府里哪一项开支不得算银子,仅仅是你爹那个活死人,每月所花费的丹药钱就是数千两白银!依我看,不如直接把他埋了,也算做好事!”
谢锦词眼底泛出冷芒。
还没出声,风观澜老拳重重砸在桌案上!
上好的梨花木桌案,瞬间四分五裂!
厅堂寂静。
风观澜冷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个老太婆说什么混账话?!昔日父亲为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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