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与你定亲。”
谢锦词怔怔望着他的眼睛。
他的瞳眸润黑干净,清澈的仿佛可以细数其中究竟有几分真意。
谢锦词抓着裙摆的手微微收紧。
良久,她点点头。
……
陆景淮接宁摇星从江南回来,已是五月底。
太子特意搬出东宫,在上京城应昌街置了太子府。
大婚这日,上京城贵族纷纷上门恭贺,一时间整条应昌街车水如龙,热闹非凡。
谢锦词和容折酒一同赴宴。
两人郎才女貌,举止又是同样的温雅斯文,瞧着格外登对,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人注目。
太子大婚的安危由沈长风负责。
他抱着双臂慵懒地靠在府邸门前的石狮子上,在瞧见那两人走来时,桃花眼底迅速划过酸意。
等两人走到门前,他淡淡发话:“来人,搜身。”
容折酒:“……?!”
谢锦词:“……?!”
沈长风懒洋洋的,“为保证太子安危,进出宾客需要仔细检查,这可是皇上的旨意,你们有意见?”
谢锦词望了眼四周。
其他宾客都不需要搜身,怎么到他们这里,偏偏就要搜身?
她不服,还未张口,沈长风却已经上前。
他拍了拍容折酒,“瞧瞧这宽衣大袖的,里头是否藏了炸药也未可知,还是仔细检查为妙。”
说完,退到旁边打了个手势。
他手底下的两名愣头青禁卫军立即上前,毫不犹豫地在容折酒身上摸索。
容折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白衣被摸出几排黑乎乎的脏手印,俊雅如玉的面庞泛着凉意,唇线绷得很紧。
好容易搜完身,容折酒脱掉脏兮兮的外袍,命小厮拿去扔了。
他没办法忍受半点污浊。
和谢锦词踏进太子府,他回头盯向沈长风。
眸光是在谢锦词面前从未有过的锋利与杀机。
沈长风微笑,朝他默念了两个字。
——活该。
他目送容折酒和谢锦词踏进府邸深处,才敛去微笑。
他把箭袖下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嚓作响,静夫人是个聪明人,说过最正确的话,是“高门寒户,云泥之别”。
容家有太后撑腰,又是开国功臣,自然门槛极高。
而他沈长风表面上是个手揽实权的禁军统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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