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折酒沉默良久,自己吃了那块花糕。
他放下汤匙,“我是君子,不会在菜肴里下毒。我已经想通了,今后会用正当手段求得谢妹妹的喜欢。世间最可怕的不是失去,而是失去后才想到珍惜。此生对我容折酒而言,再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值得高兴。”
他离开了首饰铺。
谢锦词望着满桌菜肴,眼底讽刺。
容折酒乘坐马车回了容家,却看见自己母亲正在前院清点聘礼。
他皱眉,“娘?”
“折酒回来了?”容夫人笑吟吟上前,“今儿司马府老夫人又派人来催,娘有些烦她,就允了她尽快成亲。”
她见容折酒脸色不对,不禁锁眉,“当初对付风观澜,是司马府老夫人里应外合帮的忙,条件是让她的两个孙女嫁给你。折酒,你不是想反悔吧?”
容折酒沉默。
容夫人微怒,“你还念着谢锦词?!”
她见容折酒低眉敛目,不禁苦口婆心相劝,“咱们容家是数百年的大家族,如果过河拆桥,今后上京城里还有哪个世家敢和咱们合作?折酒,身为男人最不该沉迷的就是女色,别忘了你的野心!”
容折酒双拳紧握。
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用正当手段获得谢锦词的喜欢,可他娘却突然来了这一出……
长久的思虑后,他终于皱着眉,“不可大操大办。”
“这才是娘的好儿子!”容夫人笑吟吟的,“她们会以妾侍之礼进门,左不过就是两个玩物,府里多两双筷子的事,你不喜欢就不碰。至于正妻,自然轮不到她们。”
黄昏时,谢锦词锁了首饰铺返回司马府。
刚踏进门,就看见府里多了不少人。
谢晚筝气哼哼地拄着拐杖来找她,“谢锦词!那个老太婆是怎么勾搭上容家的?!风真真和风香香都要成为容家的媳妇了,真是气死我了!”
谢锦词面无表情。
司马府倒台,老夫人和二房三房都是推手,容家必定许诺了他们好处。
风真真和风香香成为容家的媳妇,乃是意料之中的事,有什么可惊讶的?
她正要离开,老夫人带着二房三房的人过来了。
老人家摸了摸那些聘礼,笑得合不拢嘴,“老话说福祸天定,不是没有道理的。有的人啊,就算能说上一门好亲事,但成不了就是成不了,大婚当天被退婚,啧啧,多丢人?”
谢锦词面无表情。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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