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她在禄丰钱庄还钱。奴婢问过掌柜,据说司马府欠禄丰钱庄不少银子,她还了一部分,还欠着二十万两雪花纹银呢!”
沈镜贞眼眸微动,“你去禄丰钱庄,告诉掌柜的……如果他不答应,你就用银钱贿赂他。”
寒风凛冽。
女人阴气森森的话,尽数湮灭在寒风里。
……
沈长风把谢锦词带回了朱雀街的小别院。
谢锦词洗了七遍澡,皮肤都搓红了,仍然觉得不够。
她实在记不起她和容折酒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元帕上的血却是真实存在的。
她抱住自己蜷缩在浴桶中,哭得不能自已。
屏风外,沈长风默然而立。
他倚在门边抽烟,因为抽得太凶,最后整个屋子都笼罩着烟草味儿。
长夜寂静,耳边反复回响的,是女孩儿脆弱卑微的抽噎。
男人越来越不耐烦,最后随手把烟枪往腰间一挂,骂了句“操”,抬步离开小别院。
扶归端着宵夜过来,撞见凶神恶煞的自家主子,连忙道:“公子,您要去哪儿?我去夜市上给您和小姐买了宵夜呢!”
“杀人!”
“呃……”
直到下半夜,谢锦词才从浴桶里出来。
她昏昏沉沉地爬到榻上。
焱石铸就的床榻,天生就有一股暖意,浸润到她的四肢百骸,慢慢镇住了体内流窜的寒毒。
谢锦词很快睡着了。
一夜到天明。
大半年以来,她几乎每天早起晚睡侍弄首饰铺,因此鸡还没叫,她自然而然就醒了。
下意识望了眼窗外天色,还好,时辰尚早。
她正要起床,却觉身上压着重重的东西。
定睛望去,沈长风趴睡在自己身侧,一条劲瘦有力的大长腿压在自己腰间,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
胸。
她猛然坐起,“沈——”
还没喊完,就看见男人眼底没休息好的青黑色。
他手臂上有伤,虽然草草包扎过,但血液仍然从纱布里渗出,瞧着怪吓人的。
她咽了咽口水,轻手轻脚地下床更衣梳洗。
站在檐下纠结片刻,她终于下定决心今天上午不去店铺。
她来到小厨房,花时间做了几个精致的家常小菜,又煮了沈长风爱吃的酱汁牛肉面。
酱汁是她现调的,香浓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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