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高大的身躯完全把谢锦词笼罩在他的影子里,占有般强势霸道。
谢锦词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
她有些窒息,脸颊还很烫。
难为情地别开小脸,她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那你不许欺负我……”
沈长风立即弯起桃花眼。
这是谢锦词答应了的意思,他有戏!
男人眼底的狼光不加掩饰,语调却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我这种君子,怎么会欺负你一个小姑娘?”
说着话,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她腰间。
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小脸,他低头吻下。
谢锦词急忙挣开他。
“说好了不欺负我,这是做什么?!如果你敢胡来,我就马上搬出去!”
她难得强硬,却害羞得不敢多看一眼男人的表情,转头跑走了。
沈长风用指腹蹭了蹭唇瓣。
“呵,手上没银子,我看你能搬到哪里去。”
他吃定她了。
谢锦词跑出前院,捂住发烫的脸蛋。
她懊恼地踢了踢小石头,她也是,慌什么慌,狗男人背后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
这么想着,突然听见府门外传来震天响的哭嚎。
她走到府门前,满地狼藉,全是老夫人和二房三房的金银细软、家具摆饰。
箱笼倾倒,女眷的衣裳大咧咧露在外面,非常不雅,引得四周路过的人指指点点。
老夫人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大骂沈长风无情无义。
两位舅母和风真真、风香香跟着哭,瞧着可怜极了,好像沈长风抢了黄花大闺女似的。
老夫人余光瞅见她,立即爬起来指着她骂:“我们被赶出来,她凭什么能留下?!”
风真真和风香香也面露不忿,赞同点头。
扶归皮笑肉不笑地站在檐下,“老夫人,这是王爷的意思,我们做奴才的只管办事,不问原因。”
“哎哟喂!”老夫人突然捂住心脏,“我老了,身体也不好,沈长风他把我这老人家赶出来,是要遭天谴的啊!他抢了我们的房子,他要遭天谴啊!”
扶归仍然皮笑肉不笑,“这座府邸是皇上赐的,不叫抢。看来老夫人对皇上的圣旨很有意见,不如我叫一顶软轿把您抬到皇宫门口,让您跟皇上当面对质?”
老夫人欺软怕硬,听扶归搬出皇上,立即腿软。
扶归打了个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