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慈眉善目,唇畔含笑。
她抱着谢锦词,温柔地替她捂住耳朵,“不及那一年的焰火好看……”
哪一年呢?
年少时,和他偷偷翻墙离开长安巷,去旧院里看焰火的那一年啊。
那年除夕烟火灿烂,倒映在浔江里,照亮了他清隽的眉眼。
他说,
江樨,你真丑。
然后他腆着脸,挣扎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吻上她的唇。
他们的感情像是转瞬即逝的烟花。
错过一个吻,便错过一生。
他是沈知行,是她情窦初开时曾心动过的少年。
老太太眼如弯月,“我死后,把我葬在江南吧。还想再看看长安巷,还想再看看旧院的烟火,还想再看看那株桂花树……
“总觉得,桂花树下,有人在等着我呀……”
老人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谢锦词紧紧掐住掌心,才没让自己呜咽出声。
她慢慢仰起头。
老人脸上的笑容非常幸福,眼神里,还含着希望的光彩。
只是,
却没了呼吸。
谢锦词擦了把泪,低声应好。
……
料理完老人家的丧事,已临近除夕。
沈腾亲自扶棺回江南,不出意外的话要在那里守孝三年。
对朱雀街沈家这一脉的人而言,无疑是巨大打击。
好在有沈长风和沈廷洵撑着,沈家在外人眼中仍旧光鲜。
还有三日就该过年,上京城里里外外更加热闹,长街上的年货供不应求。
谢锦词虽然仍旧沉浸在祖母故去的悲伤里,但作为瑾王府唯一名正言顺的女主子,该准备的东西还是得准备起来。
惜寒拿着一长串的采购名单给她过目,她端坐在大椅上,拿笔划过一些条目,淡淡道:“祖母故去,置办这些大红东西不妥。”
“是。”
“你们要是喜欢,府里就简单装饰下,但主院不必装饰。给下人的奖赏不能少,每人置办一套新衣,再赏五两银子。”
“是!”
谢锦词搁下笔,注意到惜寒盯着自己,不由诧异,“怎么了?”
惜寒抿唇一笑,“娘娘越来越有掌家风范了,我瞧着心生欢喜……”
那个曾在临安沈府与她过过好几个除夕夜的小女孩,长大了啊。
谢锦词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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