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和她是姐妹,好东西就该一起分享。她有荣华富贵,自然要分我一半。”
梅青简直要笑出声儿。
她觉得谢晚筝完全不用再给脸上粉了,那么厚的脸皮,一刀子戳下去都戳不到肉的,上粉岂不是更厚?
谢晚筝终于打扮好,梅青亲自押着她上了花轿,浩浩荡荡往尚书府而去。
至于桂嬷嬷——
瑾王府柴房。
桂嬷嬷手脚被绑,嘴里塞着抹布,蓬头垢面地坐在柴堆里。
梨白推开门,谢锦词慢悠悠跨进门槛。
空气里的灰尘有些大,她拿帕子遮住口鼻,淡淡道:“谢晚筝已经风风光光嫁去尚书府,至于你,我不会伤你性命。”
梨白拔出桂嬷嬷嘴里的抹布。
桂嬷嬷这才哭嚎出声:“你作孽啊!晚筝是你姐姐,你怎么忍心把她嫁去那种人家?!沈瑞他连男人都不是,晚筝这辈子都要毁了啊!”
谢锦词轻笑。
冬阳从窗棂透进来,她站在满是尘埃的光中,虽然是笑着的,可白嫩娇俏的面容却染着天生的寒意,犹如高山之巅的雪莲。
“舅舅对谢晚筝还有几分怜惜,就因为那几分怜惜,我才容忍你们住在瑾王府。可你们呢,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沈瑞为什么会去温泉池,你和谢晚筝比我更清楚。
“今日的苦果,是你们亲手酿成,怨不得别人。你记着,司马府从来不欠你们,我谢锦词也从来不欠你们。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她转身离开。
桂嬷嬷愕然。
她明白,没有瑾王府罩着,她和晚筝就只有流落街头的命。
可是……
谢锦词她不是一向非常善良宽和吗?
她怎么忍心让她们流落街头?
桂嬷嬷慌张不已,“谢锦词,你站住!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晚筝是你堂姐,她是你亲堂姐啊!等将军回来,他要找你算账的!”
她兀自尖叫。
谢锦词连头都没回。
扶归示意小厮把桂嬷嬷提溜起来,拖去府外。
他们毫不留情地把桂嬷嬷扔到大街上,重重掩上两扇朱红大门。
桂嬷嬷在地上滚了几圈,挣扎着站起身,拼命去拍那两扇大门。
只可惜,拍红了手掌,里面的人也没给她开门。
一切荣华,一切富贵,仿佛彻底离她而去……
桂嬷嬷呆愣愣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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